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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表/哨兵嚮導AU】Reflection 04之後的片段

警告!!

故事主線時間軸裡亞圖姆死亡確定、海闇前提的海表

含有大量哨兵嚮導私設

請確認可接受再入內喔

Ps.此篇的時間點在04跟05之間,「之後的片段」系列是用來補充Reflection的世界觀,多有自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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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卡斯永遠記得那天晚上的悲鳴,以及黑暗濃郁的血腥味。

作為年長的嚮導,貝卡斯在塔內生活了近四十年,訓練了無數年輕的哨兵嚮導,看著他們成長茁壯,又看著他們鬥志高昂的踏著步伐離開塔執行任務,然後迎接滿身是傷的他們回歸這個家。

對,這裡是他們的家,也是自己的家。

說實話把一個專門訓練人形戰爭兵器的組織稱為家真的蠻可笑,但是貝卡斯可以毫不猶豫的稱呼塔為自己的家。

雖然世人皆喊此地為「塔」,真實卻是一座建在懸崖峭壁上的巨大城池要寨,前為艱險山坡後為光滑峭壁,是個天險要塞,居高臨下俯視廣大眾生,但充其量就是一座由人力興建的建築,取名為「塔」真是建造者的自謙。

塔帶回散落在世界各地地同胞,撫養、教育、訓練他們,讓他們可以自豪地自稱「哨兵」、「嚮導」而不是為躲避恐懼的目光假裝自己是平凡的人類。因為人類會懼怕自己不了的事物,進而排擠、迫害與自己不同的異類,從古至今皆是如此。

在塔的領導人的指揮下哨兵與嚮導團結起來,進而跟世界各國政府周旋,甚至變成一個不看錢不看內容,全憑喜好接收任務的軍事組織。

其實貝卡斯有種感覺,塔的領導人有藏在任性之下的深思熟慮。她遊走於各國諜報機關之間、與傭兵集團打交道,所下的決定看似自由隨性、全憑惡好,但任務結果又巧妙地維持各國軍事角力的平衡,沒有誰是一方霸權,也沒有誰可以無視其他國家任意發動軍隊攻擊。

她維持了世界的平衡,又保持了塔在軍事、諜報界的優勢。

但就是有哨兵嚮導不滿塔的作風,他們拒絕塔與人類共存的作法,自稱「世外者」,是自身為神的後裔,理應建立一個由哨兵嚮導統治的世界。

世外者打造出屬於他們自己的要寨:一座飄浮在空中的高塔堡壘。世外者還用各種實驗刺激與增強哨兵與嚮導的能力,結果令人讚嘆卻同時令人心驚。

那些可憐的孩子們,貝卡斯在心底嘆息。

塔當然不會坐視世外者的行動,但即使多方阻撓與搶救,但那些孩子遭受實驗的精神已破碎不堪,只懂得攻擊而無一絲理智,成了真正的「戰爭兵器」。

貝卡斯即使不動用身為嚮導的能力也知道,『那一位』是如何的憤怒。

雖為同胞種族,但塔與世外者已經到了決裂的地步,最後導致了無可挽回的局面。

世外者發動突襲,多名隸屬於塔的哨兵嚮導或是失蹤或是重傷,造成塔的戰鬥力大減。重傷的成員還包括伊修達爾家的小少爺,使得伊西絲面色凝重,醫療室幾乎成了禁地,沒有許可連靠近一步都不行。

緊接著,就是收到緊急回報,總計九十九名尚未完全覺醒的幼兒被帶進世外者的塔堡。

這是最卑鄙的手法,一手握這人質、一手吹響戰爭的號角。

硝煙燃起的那一晚,飄浮的塔堡與山巔之上的塔對峙,最好笑的是人類也來參加一腳,兵臨塔前,盤踞在塔堡之下,假意要來勸降保持世界和平,但貝卡斯這些見多識廣的年長哨兵與嚮導都知道,人類只是來等待,等待兩團哨兵嚮導互相廝殺,因為人類已不甘被塔箝制,不然他們帶來了專門對付哨兵嚮導的兵器是為了擺設兼舉辦展示會嗎?

世外者與人類聯手,塔即使不倒,也要折損大半的成員,且死亡的絕對是那些剛被帶進塔,還未成完全覺醒的孩子們。

最後『那一位』做出決定,帶著塔內最強的搭擋,前往會面塔與人類的議會。

身為『那一位』的副手,雅米亞理應一同前往,但『那一位』下命雅米亞不得踏出塔一步。

貝卡斯耳邊還是能聽到那個清冷的聲音說道:「米亞,妳是塔最後一道屏障,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允許你踏出塔的城牆一步。」

或許那時的不安就是最好的徵兆,貝卡斯在內心嘆息。

嚮導在精神感知方面尤比哨兵傑出,同時在第六感方面也準確到令人發寒的地步,尤其是他們這些強大的嚮導更是如此。

隨三人離去,塔內瀰漫著不安,貝卡斯跟其他嚮導們努力安撫大家的情緒,一邊祈禱。

最強哨兵的海馬瀨人、最強嚮導亞圖姆,有這對已經連結的最強組合的陪伴,加上實力不明但絕對不弱的『那一位』,應該沒有問題吧?

接著貝卡斯感受到一陣巨大的悲傷席捲而來,巨大的衝擊讓能力較弱的哨兵響導當場暈厥過去,貝卡斯慌張地想反向探知這股感情的主人是誰,然後他就聽到鳥類的悲鳴,衝到窗前就看到雅米亞的黑色鵬鳥拍著翅膀掠過視角,巨大的黑色身影盤旋在塔上不停悲鳴哭泣。

悲傷之後是狂怒,如同狂風暴雨重重壓下,重得讓所有人喘不過氣,有些人嚇得癱軟在地上。

是誰?是誰的悲傷與怒氣?

還來不及尋找解答,一道光芒從天而降,大地都為之撼動,慘叫聲四起,聲音中充滿絕望與恐懼,伴隨著巨石碎裂的聲音,塔內所有人就這樣看著高懸在空中的塔堡崩解塌落。

雖然戰場遠在十里之外,但城內盡是五感敏銳的哨兵與嚮導,一聲聲的死亡之聲傳進在場每一人的耳朵,接著血腥味飄散開來,越來越濃,嗆得人噁心反胃。

帶慘叫聲停止、大地終歸平靜後,『那一位』獨自歸來,混身浴血,深藍色長袍上被鮮血染成暗紅色,還有血滴落在她身後,蜿蜒的托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冷清的臉龐看不出一絲情緒。一條頭上長角的巨大的蟒蛇跟在主人身後,蟒蛇比橡木桶還粗大的身體無聲滑過草皮,尾巴捲著昏迷不醒的海馬,回到塔裡。

放下海馬後,『那一位』就跟著大蟒蛇消失了,連帶盤旋在塔頂的黑色鵬鳥一起失去蹤跡。

看到海馬的那一刻,貝卡斯就知道亞圖姆再也不會活著回來,因為那位青年的身爬滿了死亡的味道,還有精神斷裂的痕跡。

最終,九十九名孩童全慘死在塔堡內......不,應該說上至塔堡的世外者,下至來湊熱鬧的人類,均無人生還。

本來貝卡斯以為他們的最強搭擋也會一命殞命在這次的悲劇中,但海馬最終頑強地活下來了,打破了塔的紀錄,成為唯一一個失去嚮導卻活下來的哨兵。

究竟那一晚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人知道。如今回想,貝卡斯只能嘆息。




有人想要建造直通上天的高塔,最終被打落地面,史稱「巴別塔事件」。




將思緒從回憶中拉回,貝卡斯嘆了口氣。

距離那件慘劇已過了一年有餘,這之中變化從未停止。

太陽早早就躲到雲層之後,天空再度降下靄靄白雪,入冬後的寒氣從尚未闔實的窗戶灌入,貝卡斯正要關上窗戶,目光掃到通往會議廳的廊道上,海馬流星大步的往前走,完全不顧身後一個少年跌跌撞撞、勉強跟上的腳步。

貝卡斯眼睛有那麼一瞬間看錯了,把少年誤看成那個應該不會回來的嚮導,但隨後貝卡斯嘲笑自己的老眼昏花。

從來只有海馬在亞圖姆面前暴跳如雷,而不是像少年一樣,在海馬身邊整個人不知所措。

貝卡斯關緊窗戶,拉上窗簾,回到壁爐前增添了柴火,爐上燒著的水咕嚕嚕直冒泡。

可以來砌壺茶了。

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落下,貝卡斯將燒開的滾燙開水緩慢倒入茶壺中,「晚安,雅米亞閣下,要來一杯熱茶嗎?」

雅米亞一身純黑的洋裝將自己完全融入陰影中,額前的紅色髮絲在爐火的照映下閃著詭異的光芒,「不了,我是來傳達『那一位』的口信,馬上要出城去了。」

貝卡斯放下手中的茶壺,「任憑差遣。」

「『看著武藤遊戲,指引他、幫助他』。」雅米亞說。

「只有這樣?」

「只有這樣。」

貝卡斯不解,武藤遊戲是一個醫療預備生,理應該歸在伊西絲手下,再說了武藤遊戲並非哨兵也非嚮導,不管怎麼說都輪不到自己一個嚮導教官來插手才對啊。

「我走了,這種天氣讓我的心情很不好。」不給貝卡斯提問的時間,雅米亞咕噥著身影瞬間消失在室內。

窗戶外傳來動物拍動翅膀的聲音,不一會兒又回歸平靜。

貝卡斯放棄尋找答案,既然上頭有命令他遵從就是。

對著塔的中心方向,貝卡斯低聲地說:「遵命,妮克斯大人。」

雪花持續飄落,冬風將殘酷的氣息吹進這座軍事要寨的每一個角落,夜晚降臨,不管是敵是友都將面臨旭日之前最深沈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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