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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產/家長組】Significant others 04

今天對稿的時候才發現之前發表的是舊稿www

雖然沒有差很多不過有些邏輯我覺得不改怪怪的,所以就重發了一遍xD

部長的決定我寫的不是很開心,但總是要有取捨,for great of good,我想爬到安全部長這個位置,只剩心力來想這件事了吧?只是傷到了奇獸跟紐特的少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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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紐特‧斯卡曼德落下了一個壞毛病,就是他好像忘了英倫貴族應有的優雅餐桌禮儀,總是吃的滿嘴邊都是食物痕跡,讓葛雷夫替他擦去唇邊的痕跡。

「你家的梅林看到你這樣,會生氣的。」葛雷夫再一次的用手指擦去青年唇角的奶油,好笑的說。

第三天的晚餐甜點是千層蛋糕,再次被驚艷的紐特不相信眼前的獨居男人居然會有這樣一手好廚藝,但又覺得這好像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這三天自己就像被寵壞的小孩,好吃好睡的供著,除了下到皮箱喂喂奇獸,就是重複翻越早就修訂好的手稿,要不是這屋子還有窗戶,他甚至連今天是晴天還是雨天都不知道。

這一切的供應者還是那個在美國巫師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照理說應該很忙很忙的葛雷夫。

咬著甜點用的小叉子,紐特停下動作,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房屋的主人。

葛雷夫也放下手中的葡萄酒杯,「小斯卡曼德先生?」

「我在想,總是這樣麻煩您,不太好,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讓我當作是食宿的代價。」

「小事情不用介意,就當這裡是自己家。」葛雷夫不以為意,重新抿了一口葡萄酒,「倒不如說我希望你別踏出門,紐約可禁不起你那一箱奇獸的叨擾。」

「皮箱可以借放您這,我相信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我是說如果您允許,我可以到魔國會幫忙,如果您需要一些關於安撫走私奇獸的方法,我應該可以幫上忙。」

「謝謝,如果有這需求,我知道去哪找最優秀的奇獸飼育學家了。」

「真的不麻煩,我去過很多地方,東方我也去過一兩個擁有魔法的國家,我可以......」

「謝謝你的協助。」葛雷夫柔軟又堅定的打斷紐特的話頭,「我的部下有能力處理好,不是我自誇,他們也是奇獸走私相關的老手,我相信你皮箱裡的奇獸更需要你在這裡,外面的事留給我操心就好。」

所以,他並不希望自己走出這棟公寓,不希望自己走進魔國會的大樓。紐特自忖。

「葛雷夫先生。」紐特放下小叉子,輕聲的說:「請告訴我,那一箱走私到美國的精衛鳥,你們會怎麼處置呢?」

餐桌上陷入讓人窒息的沈默,沈重到讓紐特脖子後冒出細細冷汗,但他逼迫自己直視葛雷夫如同覆上一層淡棕色玻璃帷幕的眼眸,嘗試從裡面讀出一絲感情。

「看來我的甜點並沒有收買你的理智,是嗎?」

葛雷夫的語氣淡而無起伏,標準安全部與魔法執行部部長的語氣,這讓紐特的焦慮又上升了一個層級。

「葛雷夫先生,那個三鐵箱關押的精衛鳥怎麼了?你們知道怎麼照顧牠們嗎?」

葛雷夫把玩著高腳酒杯,緩慢地說:「我假定你知道精衛鳥被走私的理由?」

「我知道。」紐特說得很急,「精衛鳥成獸的羽毛是很珍貴的藥材,更值錢的是牠們的眼睛,收藏家喜歡把精衛鳥的眼睛取下後浸泡在鳶尾獸裡,浸泡三十天後在月圓之夜取出,會是比鑽石還要耀眼的寶石,但是這些精衛鳥只出生在東亞大陸,而鳶尾獸則是美洲大陸的獨有物種,被取下的精衛鳥眼睛又需要立刻浸泡到鳶尾獸血液裡,所以走私販會想辦法控制的幼獸偷運進美國,等牠們長成成獸後才會殺了牠們取下眼睛,那三箱精衛鳥一定都是幼獸。」

紐特停下來喘口氣,「拜託,讓我幫忙,我知道怎麼照顧精衛鳥的幼獸,我可以幫忙。」

對比紐特的焦急,葛雷夫越顯得平靜與淡漠,「你以為我們對精衛鳥毫不了解嗎?黑道走私每天都變換著花樣玩,恐怕我得說你的消息已經過時了。」

紐特倒抽一口氣,「什麼意思?」

「這幾年精衛鳥已經不是什麼稀有的走私貨,美國有大量潛藏的買家對這種東方的小鳥莫名有興趣,這不是我們繳獲的第一批走私精衛鳥。」葛雷夫說:「而且他們已經想出新的方法控制成獸,不需要走私幼獸了,為了讓那些小鳥安靜聽話的被運到美國,無人性的走私販會對小生命做出什麼下流的手段。」

紐特的心怦怦直跳,「他們對精衛鳥做了什麼?」

「那些走私犯每天將少量的入水銀打入精衛鳥的體內,隨著時間的拉長與劑量越來越多,精衛鳥的動作會越來越僵硬,雖然不死又可以安靜聽話,甚至連食物都可以節省。」葛雷夫語氣中出現少有的嫌惡,「抄獲的那三箱精衛鳥已經被打入太多的水銀了,身軀僵硬到連水都喝不下去,已經沒有可能救回來了。」

「我可以!」紐特大喊,「我可以試試,或許我可以把牠們救回來,之後送回牠們的家園,我.....」

第二次,葛雷夫打斷紐特的話頭,「我看過太多次了,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人可以救回那幾隻精衛鳥,連淚水都流不出來的小鳥,你要怎麼救?」

紐特不死心的追問:「你們把那些精衛鳥怎麼了?」

葛雷夫看了紐特一眼,將目光轉回手中的酒杯,語氣平淡的讓人發寒:「作為誘餌,今天順利的把走私商的下游轉賣商人釣出來逮補,算是掐斷了這一條走私路線,這也是我唯一能為牠們做的事。」

紐特愣愣的說不出話,好半天才免搶從喉嚨裡擠出這麼一句,「牠們現在在哪裡?」

「在逮捕行動結束時斷了氣。」

所以,葛雷夫不想要讓他外出,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從金坦姐妹那裡逼問出精衛鳥們的下落,也知道自己會不顧一切的阻止這個行動,即使自己根本救不回那幾隻精衛鳥,即使葛雷夫的做法是一般人眼裡看起來效益最大的選擇。

溫暖的燭光,寒冷的氣溫,先前的殘存在空氣中來自甜點的甜膩都像是幻覺。

葛雷夫平靜地說:「紐特,我很抱歉。」

那個眼神、那個語氣、那個熟悉又久遠的安慰,瞬間澆熄了連日來的幸福感,抽光了他全身的力量。

當年在戰場上,西瑟斯當著自己的面殺了一隻瞎了雙眼、因為惡咒而狂亂的角尾龍。

「紐特,我很抱歉。」西瑟斯的眼神靜到沒有一絲悲憫,「牠已經救不回來了,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不能把這隻角尾龍放在這裡,牠不是屠殺這附近所有生物,就是會被敵軍抓去做活武器,所以我不能讓牠活下去。」

紐特苦苦哀求,想著自己可以帶牠到別的地方安置,請求哥哥不要狠下殺手,但西瑟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是戰場,物力與人力都必須花費在刀口上,悲憫救不了任何人、任何怪獸,也不能給你的角尾龍平靜與安息。」西瑟斯舉起魔杖,對準暴怒的龍,「你有你該做的事,就像我有我該盡的責任。」

那一刻紐特第一次感到絕望,因為哥哥說的話是正確的,而自己無能為力。

今時今刻,紐特知道葛雷夫下了與西瑟斯同樣的決定。

就算這個決定極其殘忍。

紐特低下頭,穩住內心的悲傷,不僅是對精衛鳥,也是對自己說:「請不要這樣,你的判斷沒有錯。」

他們,終究是不同的。

哥哥與葛雷夫先生,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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