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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產/家長組】Significant others 03

章四也已經完成囉,雖然等它貼出來我的庫存也見底了XDDDD

週六就是BIO4啦,在E10有無料寄攤,收錄章一~章四,有路過的朋友可以順手牽一份帶回家XD

場次過後依然會公佈到網站上,只是接下來因為無庫存的關係,更新會變慢,還請大家用力地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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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群正氣師簇擁著回到魔國會大樓,又被首席正氣押解著走進辦公室,紐特知道自己有場硬仗要打。

不過已經比上次好了。戰戰兢兢的在葛雷夫桌前坐下,紐特這樣安慰自己。

至少這次不是在那個陰暗的審問室裡。

但是這一次,安全部部長本人的口氣跟上一次一樣不好。

「請你把箱子好好的鎖上有這麼難嗎?連個低級巫師都能打開,你到底是怎麼保護那一箱怪獸的?」葛雷夫瞪著瑟縮在沙發上的年輕人。

「...對不起......」年輕人嚅囁地說,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楚。

「說吧,這次來打算做什麼?」美國魔法安全部部長十指交疊,端坐在自己高級黑木製的辦公桌後,盯著好友的弟弟,十足的拷問架勢。

「我...我是來買......」

葛雷夫手一抬,紐特立刻沒了聲音。

「你要在這裡跟我說實話,還是讓我直接捆了扔到下一班回倫敦的船?」葛雷夫的周身散發鋒利的氣勢,聲音低沉且不容質疑。

紐特咬著嘴唇,不到幾秒鐘就敗下陣來,「我是來看法蘭克的,您應該聽說過,那隻在紐約獲得自由的雷鳥,牠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亞利桑那州的家鄉,但我還是想來美國看看他,然後在這裡把我的書完成,在倫敦有干擾我沒辦法完成最後的校閱,所以......」

紐特可悲的發現,比起面對假部長時堅決保持沈默的勇氣,他現在根本無法裝傻充愣,甚至可以說自從跟這人相處以來,自己完全無法抵抗他的命令與逼問。

「所以你就躲到紐約來了。」葛雷夫接著說,圍繞在魔法安全部部長周身凌厲的氣勢不知何時消散了,連目光都由陰暗變得透亮,但還是銳利的讓人不敢直視。

「呃?」

「我當然知道你是逃來紐約的,西瑟斯一查到你上的船是開往紐約,就直接扔了一整把的呼嚕粉打斷我的會議,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我看緊你,就怕你被紐約的巫師給掀了。」葛雷夫扯了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雖然依照上次的經驗,是你把紐約給掀了才對。」

紐特小聲地說了句抱歉。

葛雷夫不在意的躺回椅背上,放鬆的他有點慵懶與隨意,但是眉間的皺紋表示他並沒有放下警惕,「你就在紐約好好完成你的書吧,但請看緊你的皮箱。」

「非常感謝您。」

「然而!」葛雷夫話鋒一轉,「沒有我的允許,沒有我的監管,不准解開繩索,否則你就可以直接上船了。」

「可是這些孩子需要餵食,我……」

葛雷夫抬起一邊的眉毛,側頭看著紐特。

就這個表情這個眼神,讓紐特噎了,什麼嘴邊的話都被吞了回去,同時對這樣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議。自己是懦弱了一點,但並不是軟弱啊,不然自己當年怎麼會因為幫莉塔背黑鍋而鬧到被學校退學呢?

葛雷夫完全不知道紐特此時對自己反常的悲鳴,又或者是他毫不介意,「現在,該去給皮奎里主席打個招呼了。」

見著了主席女士,紐特表示想在紐約完成書籍編寫的意願。皮奎里主席先是詢問了西瑟斯的近況以表關切,雖對紐特想留在紐約的意願並未反對,但對於他的落腳之處頗為在意,主席所在意的無非就是一個可以預防奇獸溜出皮箱時能有一個保險,至少不能曝露到莫魔面前。

鑑於上次紐特來訪紐約的紀錄,還真不是沒道理。

一眾高官對英國奇獸飼育學家的住宿商量了好半天,最後紐特跟他的皮箱,被安全部長本人拎著住進部長位於紐約的寓所。

當然金坦姊妹很願意出借客房讓紐特住宿,但當主席女士一句「妳們壓得住意外跑出來的奇獸嗎?」,包含金坦姐妹在內的所有人都沈默了,最後看管毫無傷害能力的英國人跟他擁有高度殺傷力的皮箱的重責大任,就落到安全部部長的頭上了。

誰叫他的使命就是維護紐約的安全呢?

而且不得隨意解下皮箱繩索的命令還是他自己親下的呢。

「太好了,有部長幫忙,紐特就可以安心地寫書了呢。」奎妮笑得像偷腥完畢的貓咪。

紐特紅著臉撇過頭。

「放心,我不會說的,但是如果紐特想要表示的話,我全力支持喔。」奎妮的話讓紐特的臉更紅了。

他知道奎妮已經把他的思緒逛了個遍,同時感激她沒有戳破自己的謊言。

總體來說,在葛雷夫家做客的經驗不算壞,更客觀一點來說,是好過頭了。

寬敞的客房,溫暖舒適的大床,還有三餐供應,這讓紐特覺得他真的應該付點房租才對得起房屋的主人。

葛雷夫對待皮箱內奇獸的容忍度更是超出紐特預期,完全不反對他放些體型較小的奇獸出皮箱滿屋子亂逛。

「我下了保護咒,那些奇獸就算溜出皮箱也跑不出去。」施完咒語,葛雷夫收起魔杖說道。

紐特點點頭,看著葛雷夫躺進壁爐前的單人沙發,揮揮手讓兩塊木材自動飛進壁爐,點上了火,替十一月的夜晚增添溫暖。

回到二樓的客房,紐特把自己摔進床鋪裡。雖說是客房,但據屋主本人說因為房間位置離書房最近,所以更常迎接為了節省時間(又叫做發懶)睡覺而捨棄主臥的主人。

鼻尖充斥清新中帶點煙草皮革的味道,抓著被單蹭了蹭臉頰,紐特發出一聲小小的嘆息。

埋在床上超過一小時後,紐特強迫地把自己從床上拔起來。

那一天,箱子裡的奇獸們花了好多時間,聞聞嗅嗅紐特的衣服,狐疑的歪歪頭陷入一陣思考,最後在飼主惱羞的目光下乖乖回去啃遲到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晚餐。

說到餐點,這又是另一個讓紐特驚艷的地方。出乎意料,安全部部長燒得一手好菜,第一天晚餐就把紐特嚇著了。

「我總得讓自己不會被餓死,國會員工餐廳可稱不上好廚藝。」葛雷夫說得輕巧。

看著滿桌佳餚,紐特咬著湯匙思索著這位位高權重、聽說早上天一亮就準時進辦公室報到、總是加班到昏天暗地的美國首席正氣師,到底哪來的時間學習燒菜煮飯?

「小斯卡曼德先生?」葛雷夫放下手中的叉子,「你發呆了,是說我的手藝不合大不列顛貴族的胃口?」

「請別這樣說......您做的餐點非常美味。」紐特結結巴巴地說。

或許是被紐特困窘的模樣逗樂了,葛雷夫嘴角的笑意擴大,「抱歉開了點過分的玩笑,你知道的,我跟西瑟斯多年朋友,我老是這樣開他玩笑,所以你不用介意。」

紐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腦袋開始嗡嗡作響,依稀聽到對面的人說:「我還有一些公文要處理,就在書房,請自便。」,後續他是怎麼回應的也忘了,等到腦袋終於開始正常運轉,人已經回到客房。

紐特喘了口污濁的氣,早早把自己裹進床裡,聞著菸草的味道久久才入眠。

第二天早晨,待紐特下樓到餐桌報到。葛雷夫已是西裝筆挺的吃完他的早餐,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翻著晨報,而屬於紐特的那一份早餐則是搭配溫熱的紅茶或牛奶,等著被享用。

早晨的安全部部長也不得閒,一雙眼睛俐落的搜尋隱藏在八卦報紙間的片段訊息,希望能串起近日在局內鬧得不安寧的案子的線索。

紐特含著杯口,視線落在對面人的身上,看著一雙英挺的眉糾結在一起,一手抵在唇邊,帶著點不自覺的感性,為主人揉開腦中打結的片片訊息......

「小斯卡曼德先生?」

紐特放下手中的馬克杯,盯著房屋主人好一會兒,等待對方接著說下去。

葛雷夫默不作聲,也回盯著好友的弟弟,最終放棄的勾著手指說:「過來。」

紐特更加不解了,身體向前傾,聽話的縮短兩人間的距離,可惜了橫亙於兩人中間的餐桌讓這點努力根本無濟於事。

葛雷夫掏出手帕,「是你皮箱裡的哪隻奇獸生病了嗎?怎麼又吃到走神了?」

「不......沒什麼。」紐特難為情的嘟囔,他絕不承認是因為對方將手指放在唇邊思考的動作,讓自己看到走神了,「我只是在想起,哥哥總是念著我不會照顧自己,連自己都餵不飽......」

「確實,西瑟斯的話有點道理。」葛雷夫直率地點頭,捏著手帕靠近紐特的臉頰。

看著朝自己臉部靠近的潔白手帕,紐特忽然想起自己進到魔國會的第一天,那個有著帕西瓦‧葛雷夫臉孔的人就是用這樣姿勢,替蒂娜擦掉唇邊的痕跡。

這樣讓他莫名的,很不開心。

鬼使神差的,紐特在最後一刻偏過頭,躲開了。

葛雷夫的手停在空中片刻,緩語氣說:「牛奶,在你嘴唇的上面。」

紐特的臉真的燒起來了,他支支吾吾地說:「對...對不起,我...我.....我只是想到之前你也是對蒂娜,欸不對是葛林戴華德也對蒂娜做過同樣的事,所以我......」

聽著紐特越來越小的聲音,葛雷夫像是想通了什麼,點點頭,「不好意思,勾起你不好的回憶,葛林戴華德確實冒用我的長相讓很多人留下不好的回憶。」

紐特還想解釋,溫暖的觸感撫上嘴唇,抹去牛奶的痕跡,拇指還在下唇處流連忘返,長年握杖的手指留有細小的手繭,撩起絲絲搔癢。

但很快的,葛雷夫收回手指,眼睛閃著光芒極其單純認真,「好了,這樣就沒有痕跡了。」

紐特就這樣呆愣著。

「不看顧好你,西瑟斯就算使用黑魔法也會親自殺到紐約,身為美國國會安全部部長,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安全部部長整理好衣袖,表情認真的不可思議。

「我該出門了,屋子裡的東西儘管使用。」葛雷夫套上圍巾,一個消影便沒了蹤跡。

確認屋子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類,紐特「砰」的一聲將臉砸向餐桌,舉起雙臂試圖將自己煮熟的臉藏起來。

他撒了謊。

他的躲閃,不是葛林戴華德的記憶的影響,但他也無法解釋那個小小反抗的緣由,還有對於葛雷夫把自己當作弟弟的,那個開心又......有點酸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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