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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铁】Project DoG I 星碎花火 - 第三章(部分/試閱)

內戰後被蝙蝠俠強制留在紐約休養生息的Tony,在與Diana聊天的過程中回憶兩個黃金單身漢是如何知道自己有個未曾謀面的女兒,以及這兩個女孩似乎隱藏著某種秘密。

時間點在《Project DoG 哨犬計畫》之後,但說的是遠在《Project DoG 哨犬計畫》之前的故事,所以不會互相影響閱讀內容。

私設女兒們、非生子梗


首販於10/27 灣家歐美感染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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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紐約

Diana一手拿著玻璃酒杯,一手緩慢的敲擊桌面。

Tony的故事告一個段落,拿著肚子餓的理由溜到小廚房覓食去了,留下Diana陷入回憶。

Tony手上拿著紙盒,嘴角還沾著晶瑩剔透的糖粉,「要來個甜甜圈嗎?公主殿下。」

Diana接過一個炸得金黃飽滿、滿鋪糖霜的小甜點,認出那是高譚市知名甜點店的品牌。

「我一直覺得Bruce的態度詭異,但是不知道哪裡怪,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什麼?」Tony口齒不清的問。

「美國隊長。Bruce不喜歡美國隊長。」

Tony艱困地嚥下嘴裡的食物,突然控制不了的大笑,「Bruce討厭美國隊長?」

Diana點頭,「跟超人相似、又不一樣的感情。」

「他們確實不一樣,但都讓人討厭,藍大個兒應該比美國隊長討喜一點。」

Tony重新坐回他柔軟舒適的躺椅,「我大概可以想像Bruce之所以討厭那兩個童子軍的理由。」

「哦?」

「那個人啊,對正義充滿憧憬,又對正義徹底絕望。」Tony慢條斯理的說。

「他不正是對正義有所嚮往,才會成為高譚的黑暗騎士嗎?」Diana表情很是迷惘,「他要守護他的城市,即使被誤解、被追緝、被厭惡、被詛咒,蝙蝠俠都不會放棄高譚市,這不就是他對正義的覺悟與嚮往嗎?」

「對,但也不對。」

Tony的語調依舊緩慢,好似吃力地在挖掘塵封在某處的記憶,「正因為失望,所以無所不用其極,也正因為嚮往,所以就算再痛也不會放手。」

「失望?」

「正是,我的公主殿下。」Tony直視Diana的眼睛,「他的父母死在自己眼前,毫無疑問是謀殺,毫無道理、也沒有一絲可以原諒的理由,僅是一個街頭惡混為了一串該死的珍珠項鍊而痛下殺手。但是就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犯人逃脫了,正義沒有被伸張,亡者沒有鳴冤,所以Bruce死心了,他就這樣伴隨著對正義的信任一起消失,然後帶著黑暗騎士一起回來。」

Tony的語氣極為平淡,他不是在緬懷,也不是控訴,只是陳述一件極為平凡的往事,但其中的酸苦只有走過的人才可以品嚐。

「那段時間對你,還有Bruce來說一定很痛苦。」

「母親帶我去參加Wayne夫婦的葬禮,我抱著Bruce哭了一整個晚上,而那傻小子從頭到尾沒有流一滴眼淚。」

Tony又拿起一個甜甜圈,但顯然已對它興趣缺缺,「那時我以為他已經哭累了,又或者是為了安慰我所以不敢哭,直到我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才知道那是一種哭不出來的狀況。」

「我很抱歉,對Bruce的父母,還有你的父母。」

「我跟Bruce都是平凡的人類,公主殿下。」Tony繼續說,「我們沒有神明的血統,沒有外星人的強大能力,甚至沒有超級血清的幫助,我們的正義就是如此薄弱,而Bruce對它絕望了,所以他帶回了黑暗騎士,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人類從來不是弱小的生物,我見證過無數英勇的靈魂,他們綻放的光芒不是神明或是其他星球的居民可以比擬的。」Diana傾身向前,「你跟Bruce都是英雄,你們為無力的人們帶來應屬於他們的正義。」

「我什麼也沒有做。」Tony嚴正反駁,「而Bruce他討厭一本正經大喊正義的小鬼,好像正義對他們來說就是投幣機裡的咖啡罐,你投多少,就拿多少,就是這麼簡單,一分不少。」

「我大致上理解你的説法,但我認為還是有不同的。」

「嗯...怎麼說?」

「對於Clark,Bruce是討厭他的耿直、寧折不彎的個性,但是他尊敬Clark對正義的付出,他願意接受超人的存在。」

「說得Bruce好像可以彎一樣。」Tony小聲說,「啊,我說的彎指的是個性而不是性向。」

Diana決定再次忽視Tony隨處可以發作的神經病,「但我覺得Bruce不喜歡美國隊長,並不是說他不尊敬美國隊長,反而是...就是比起超人,更討厭美國隊長。」

「哇,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個大蝙蝠不是對誰都臭著一張臉嗎?我以為他誰都不喜歡。」Tony真的是被挑起好奇心了,「為什麼Bruce更不喜歡美國隊長呀?」

「因為你啊,Tony Stark。」Diana指著Tony,莫名有股Pepper Potts逮到老闆闖禍的現場架勢,但又有更多的關愛眼神,「因為比起Bruce,你似乎更聽美國隊長的話。」

「停停停!」Tony大喊,「第一,我Tony Stark誰的話都不聽,好吧,我承認可能有時候會聽Pepper的,但那是避免我聰明的大腦被高跟鞋踢爆。第二,我或許、偶爾會聽隊長的指揮,那是因為紐約之戰後我們都住在復仇者大廈,為了顧及那些團體意識爆棚的士兵,我偶爾還是要假裝合群一下吧?」

這一大串說得又急又快,就算是辯才無礙的Tony也不得不停下來,喘了口氣後繼續向Diana解釋。

「第三,Bruce絕對是忘記了,小時候他管我可管得嚴了,我都有乖乖聽話,不然我老爹Howard絕不會不只一次威脅說要把我丟到Wayne莊園讓人好好管教,省得他老死於高血壓。」

Diana迅速下了結論,「那就是吃醋了。」

Tony瞠目結舌的看著Diana,幾秒後怪叫起來,「妳是誰?把高貴純潔的公主殿下還給我。」

Diana微笑著拿起一個甜甜圈。

「您真的被Pepper帶壞了,以後我要禁止我的CEO靠近亞馬遜的公主殿下。」Tony哀嚎著,「她都灌輸您什麼啊?」

「關於現代人的一些思想。」Diana說,「放心,我認可也支持,所有人都應該跟自己喜愛的人在一起。」

Tony有些手足無措的抱著頭,突然不說話了。

「所以,你跟Anita。」Diana又將話題拉回,避免Tony繼續深陷在自己的小情緒裡,「你們兩個避開Bruce跟Christina跑出去,除了發現訊號來源,還發現什麼嗎?」

Tony抬起頭,「公主殿下為什麼這麼說呢?」

「噢,Tony。」Diana笑著說,「我認識你,你不如外界說的隨意任性,你聰明的腦袋總是想好目的後不顧一切的前進,這點你跟Bruce一模一樣。」

「天才總是被誤解,因為那些笨蛋永遠不懂。」Tony低聲咕噥。

Diana再次忽略Tony的自言自語,「你是不是已經在Anita身上找到線索?」

「其實我什麼都沒有發現,但又太想知道這孩子的母親是誰,可天知道為什麼,我不敢在Bruce的地盤問出問題。」Tony半洩氣的說。

「大概是怕跟Bruce一樣,有個只碰過幾次面,天曉得是個暗殺者或是外星人孩子的媽吧。」

Diana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但是Tony仍舊沈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Diana也不忍去戳破他。

「那麼你問到答案了嗎?」

「只怕是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還要公主殿下幫我解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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