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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哨響AU/海表】2017年萬聖節短文

這幾天整理資料才發現,當初竟然沒有發這篇上Lofter

一個沒什麼特別的短文,我只是想寫有好好相處的海表,跟自創角神奇的精神動物而已(超任性

還是標一下這個系列的警語跟CP好了


與葡萄芬達共同設定、執筆,是以闇前提的海表文,主線劇情亞圖姆死亡確認

大量哨兵嚮導私設,有自創角色(女性),請確認可接受再往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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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at or trick!」

海馬瀨人瞇起眼睛,瞪著伸到自己鼻子前的南瓜桶。

「這是什麼?」海馬壓底嗓音問。

「萬聖節的傳統,不給糖就搗蛋。」遊戲的眼神極為認真,「所以海馬君要給糖果還是搗蛋?」

海馬的眼睛隨著遊戲的每一個字有逐漸睜大的趨勢,到最後幾乎是瞪著眼前的這個普通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跟我搗蛋。」

「噢。」遊戲摸摸鼻子,「這就要讓海馬君失望了,我只負責要糖果,搗蛋是雅米亞的工作。」

海馬一口氣噎在喉頭,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一點掩飾意味也沒有的那種。

身為管理哨兵與嚮導的「塔」的第二把交椅,雅米亞唯一的樂趣就是耍著他們這群哨兵嚮導玩。

「我早該猜到了,這麼無聊的遊戲只有那個小丫頭才會想玩。」

「不只是雅米亞,還有馬利克、蕾貝卡,在『塔』裡的大家都有參加。」遊戲歡快的說,「晚上在大廳有萬聖節大餐,大家都會來。」

海馬沒有給糖,相反的他直接從南瓜桶裡捏出一顆糖果丟進嘴吧,「過這個無聊的節日是你跟雅米亞提議的吧?之前可從沒聽說過要辦這塔外的活動。」

遊戲眼看要不到糖果,趁著海馬要搜刮下一顆糖果前趕快把南瓜藏到身後,「這個節日就是要大家一起過才好玩啊。」

「雅米亞那丫頭只想要搗蛋,而你剛好給了她一個機會。」海馬說。他幾乎可以預見今天被雅米亞盯上的傢伙會有多淒慘。

「我也有點意外,愛玩的米亞居然不知道萬聖節這麼好玩的節日,她很少離開『塔』嗎?」遊戲問,眼神飄往壁爐,看向『塔』的中心區域,「是不是她被命令看守『塔』所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還有這麼好玩的節慶?」

海馬咬著嘴裡的硬糖,雖然是經過特製的低甜度糖果,但是依然讓他甜到牙酸,他拒絕承認這是因為他想到命令雅米亞留守的那一位,讓人恨到牙癢的『塔』的主人。

「她並沒有你想得那麼避世,我們沒有這節日的單純是因為哨兵與嚮導的感官太過敏銳,就連味覺也不例外,這種甜食對我們來說沒有你們覺得好吃。」海馬說得咬牙切齒。

遊戲的表情像是被敲了一棍,懊惱的低下頭,「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這樣的食物對大家來說是種負擔。」

「反正廚房會解決這問題,還是能吃。」海馬說,「而且雅米亞只想要整人,讓她的惡趣味能夠發洩出來,什麼理由不重要。」

「喔......」遊戲附和的應了一聲,「我進塔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從沒見過她外出,我以為米亞是因為太燜了,所以最近總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不關你的事。」海馬說得漫不經心,修長的手指把玩著糖果紙,「她外出闖禍的時間可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海馬用力的吞下硬糖,對著一臉茫然的遊戲說:「你不用回去上繳糖果給雅米亞嗎?還在這裡跟我聊天?」

「欸?」

「欸什麼,你這不愛吃糖的人要了那麼多,不是給那個混蛋丫頭還會給誰?」海馬踢了遊戲小腿一腳,「還不快走,你也想被那丫頭整嗎?」

遊戲終於回神,跳起來抱著南瓜桶就跑出交誼廳,但沒幾秒又折回來,一手仍是穩穩地抱著南瓜桶,另一手堅定的將海馬推往大廳的方向。

「沒有給糖果的海馬君要接受搗蛋懲罰喔。」遊戲用他閃亮亮的大眼看著海馬,說明他很期待。

海馬無言的盯著遊戲幾乎可以說是雀躍的步伐。

這小子越來越不怕自己了,當初那個剛進『塔』、看到自己就像耗子碰到貓的膽小鬼跑去哪了?

是不是要再掐一次這個渾小子的脖子才能讓他記起哨兵的可怕?

一進大廳就看到一個目測只有十二歲左右的漂亮小女孩,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洋娃娃裝,手中抓著一條黑漆漆、毛絨絨的長條毛球,追著馬利克滿大廳跑,而伊修爾家的小少爺幾乎可以說是倉皇落跑。

「米亞我拜託妳,我不要裝上那條尾巴。」馬利克少見的一臉惶恐。

也是,面對雅米亞的惡趣味,沒有幾個人可以承受。

「就是在褲子上別個狼尾巴,又不會怎樣。」雅米亞的聲音愉悅而甜蜜,聽著都讓人發抖,「還是你要兔耳朵?我這裡都有喔。」

「都不要!」馬利克大叫,「我所有的糖果都給你好不好?」

「沒門!」雅米亞甜甜一笑,嬌小的身體異常靈活的跟著馬利克滿大廳跑。

伊西絲端著典雅微笑與貝卡斯敬酒,用那種特製的、沒有什麼味道的蛋酒,一點都沒有要幫助自己親弟弟的意思。

蕾貝卡摀著嘴笑得雙肩發抖,但還算給面子的沒笑出聲。

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沒有戰爭的煙硝味,沒有苦澀的淚水,連空氣中都有淡淡而幸福的香甜。

遊戲看了一眼靠在牆上,雙眼盯著大廳中追逐戲碼的海馬,悄悄地退出大廳。

『塔』裡他認識的、不認識的哨兵嚮導都來了,但有一個人沒有來。應該說自從自己被帶進『塔』後就沒有再見到那一位的身影。

整個『塔』都知道,遊戲是被『塔』的領導人親自帶領進來的,對非哨兵亦非嚮導的遊戲來說,是那一位大人替自己敲開了本是無緣的門扉,認識了這一群強大又有個性的夥伴,所以他覺得自己需要去跟那一位打聲招呼。

憑著記憶,遊戲走向平日雅米亞常出沒的地方,位於『塔』中心的地窖,聽說再往下走就是那一位大人的住處了。

遊戲靜悄悄地穿越地窖,推開最裡邊的一道厚重的石門,踩著門後的石階往『塔』的最深處前進。

蜿蜒的石梯一路往下,陰暗的看不見盡頭,陰涼的寒氣盤桓在這裡,每踏出一步溫度都在下降,越來越重的孤寂感圈住遊戲的胸口,呼吸越來越困難。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麽深入『塔』的心臟,一座無人的巨大廳堂。

到達階梯底層時已經聽不見上頭的歡笑聲,這裏安靜的像座死城,連呼吸聲都嫌嘈雜。牆上的火把映照出跳躍搖擺的影子,但在這巨大到誇張的地底廳堂裡,火光既無法照耀大廳穹頂也無法照亮深處的黑暗,只能讓影子孤寂的伴隨在拜訪者的腳邊。

這裡是大概是整座『塔』裡,最符合萬聖節氣氛的地方,幽暗又恐怖。遊戲不合時宜的想著。

有什麼東西在看不清的角落移動,是人嗎?

「妮克斯大人?」遊戲不確定的喊道。

黑暗裡的東西沒有回應,遊戲正準備往前看清楚對方的時,左手腕被一個強大的力道抓住,硬是被拖離黑暗的陰影,拉回火把的光線下。

火光之下,海馬憤怒的瞪視黑暗的角落,手仍抓著遊戲不放,力量大到遊戲懷疑手腕已經瘀青了。

「你就是這麼愛送死嗎?沒有人跟你說不要隨便下來這裡嗎?」

遊戲一頭霧水,「我只是來問候妮克斯大人,不會有人攻擊我。」

「你不懂!」海馬咬牙,「這裡面有怪物。」

海馬的目光看著地方,亮起兩顆比車輪還大的金黃色明月,兩輪月盤中心各是一條直通地獄深處的黑色裂縫。

令人恐懼的蛇眼盯著兩個入侵者。

接著隱藏在黑暗中的輪廓越來越明顯,雙眸下是細長的雙顎、一伸一吐的紅色蛇信、摩擦石磚著發出沙沙聲響、不知不覺中逼近拜訪者的巨大蛇身。

蛇的頭顱上,是一支分岔的角。

是蛇非蛇的龐然大物,從黑暗中伸出頭顱,由上而下的凝視入侵者。

海馬周身刮起厲風,有什麼生物在低聲咆哮,白色但模糊的身影帶起風壓將主人及遊戲包裹在保護網內。

巨大的蛇怪眨眨眼,低下頭降低威脅的信號,接著是鞋跟踩踏在石磚上的清脆聲響。

專職訓練哨兵與嚮導的傭兵組織『塔』的領導人,妮克斯緩慢地踏出黑暗,如夜晚般深沈的藍黑色長袍襯出她修長勻稱身型,深藍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有點慵懶的莫不關心。

長角的蛇怪在主人出現後就伏下巨大的身體靜靜的凝視海馬與遊戲。

妮克斯金黃色的眼睛在微弱的火焰照映下閃著幽光,就像她的蛇怪精神動物一樣。

「有什麼事嗎?」妮克斯的臉蛋上沒有任何情緒,如一潭許久不曾流動的冷水。

遊戲踏出海馬透過精神動物設下的保護網,站在妮克斯的面前,「我想來跟您道聲謝。」

「道謝?」妮克斯顯然沒有料到遊戲的目的,重複了一遍。

「是的,您將我帶進『塔』,帶進這個世界,所以我想跟您道謝。」遊戲深深地低下頭,「謝謝您。」

妮克斯看著遊戲,淡然的說:「你不用謝我,這是我們的命運,而你選擇加入我們。」

「是的,但還是感謝您給我選擇的機會。」

妮克斯抬起左手,讓巨大的蛇怪將前顎伸到手下,蹭著掌心,「下次想要來見我前跟米亞說一聲,她會帶你進來。」

海馬微微瞪大眼。

「謝謝您,我不會打擾您的,只是想藉這個機會親自跟您道謝。」

妮克斯抬起下顎示意海馬,海馬讓精神動物撤去風壓。

「要不是海馬誇張的殺氣,我還真不知道你下來了。」妮克斯說,「平常沒什麼人敢下來。」

「抱歉打擾您了。」遊戲又一次道歉。

妮克斯輕輕的搖頭,對海馬說:「帶走吧,米亞開始尋找下一個搗蛋的目標了,如果她發現你們偷溜出來會生氣的。」

海馬不悅的咂嘴,遊戲訝異的問:「您怎麼知道?」

「米亞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妮克斯簡短的說。

海馬簡單的向妮克斯點了個頭,轉身就走。遊戲再度行了一個禮,快步跟上海馬的背影。

妮克斯的聲音突然拉住正準備離去的兩人,「萬聖節並不是感謝的節日,為什麼會選在這一天來跟我道謝?」

遊戲猶豫著,緩慢地說:「可能是因為今天看到大家開心的表情,覺得這一切都是妮克斯帶我進『塔』後才能遇到的,也可能是因為覺得等到明天大家又會因為各自的任務外出,必須要在今天說出來才行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妮克斯撫摸蛇怪的手一頓,「直覺嗎?」

「也不算吧?」遊戲不好意思的說,「只是想這麼做而已。我不是嚮導,沒有像伊西斯小姐那樣有嚮導的第六感。」

目送停留在遊戲胸前的金色積木上,妮克斯沈默了。

海馬當作是驅離他們的信號,示意遊戲跟著他離開這陰暗的大廳。

一踏出地窖口,海馬劈頭就罵,「你瘋了嗎?她是惡魔,是任何哨兵跟嚮導都無法匹敵的惡魔,不要被賣了還兼職數鈔票。」

「什麼意思?」遊戲被搞糊塗了,「我知道妮克斯大人很強大,但是她對我很好,也沒有做過任何傷害我的事,為什麼海馬君這麼討厭妮克斯大人?」

海馬不答,僅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那女人的一切我都討厭。」

「等等,那為什麼海馬君還待在『塔』裡?」遊戲不死心的追問,「你應該有能力離開才對,而且我也不認為你會委屈自己待在一個你不喜歡的地方。」

海馬愣是停頓了幾秒,最後甩頭說了一句,「等你有能力看到我的精神動物再來問我吧。」

「不公平。」遊戲抗議,「不是嚮導的我根本看不到精神動物,這個條件不公平。」

海馬不理會遊戲的抗議,轉身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

「海馬君等一下,換個條件?不然我拜託米亞不要找你搗蛋?」

海馬嘴角嘲諷的笑容有變深的趨勢,只是遊戲不會輕易放棄。

那一邊大廳內的惡作劇還在進行,這一邊遊戲絞盡腦汁想要套出海馬的話。

熱熱鬧鬧的萬聖節,有歡樂,有感念,還有一些被埋藏在晦暗不清的預感下。

直到命運昭示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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