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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哨響AU/海表】Reflection 05(重發)

前陣子文章被吞得厲害,正巧趕上CWT印刷,就重新編輯再加入一點新的內容(不只一點好嗎 by小夥伴

與葡萄芬達共同設定、執筆,是以闇前提的海表文,主線劇情亞圖姆死亡確認

大量哨兵嚮導私設,請確認可接受再往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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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覺得頸後的寒毛豎起,心裡某個不知道是欣喜還是恐懼的情緒翻騰的讓他說不出地困惑。

海馬用陰鷙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兩人。

蕾貝卡的小海瀨跳出來,拱起背以防禦的姿勢對著海馬齜牙裂嘴。

看得見與看不見的精神動物在對峙,空氣中的戰火隨時都會爆炸開來,但此時遊戲的心神都放在突然出現的海馬身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傳進遊戲的心房,是惋惜?是悲嘆?還是無能為力的自責?

遊戲看得出來海馬的狀況非常糟,僅僅是以一個普通醫學院學生的角度來看都可以輕易斷言,這位號稱『最強』的哨兵正遊走在潰堤邊緣。

毫無血色的臉頰、深且黑的眼眶顯示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好好的休息,現在的海馬瀨人感覺上就是靠著一股怒氣、無處宣洩的悲憤與瘋狂支撐著,一旦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他的悲憤與瘋狂就會崩解潰散。

遊戲覺得有點鼻酸,是多強大的羈絆跟意志力才能讓這人撐起殘破的身體,決絕的往前進?

海馬突然收回視線,好像突然喪失狩獵興趣的野獸不戀戰的轉頭離開。

「伊西絲找你。」

就丟下這麼一句話,海馬消失在閱讀室。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蕾貝卡評價道,「遊戲你還好嗎?」

遊戲愣愣地點頭,抓著千年積木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說,真的不用在意海馬那乖僻的個性,他一直都是這樣,也只有亞圖姆可以治他。」蕾貝卡安慰道。

遊戲點點頭,繃緊的神經緩慢的鬆懈下來。

對著遊戲手中的千年積木,蕾貝卡好奇的問:「這是你很珍視的東西?」

遊戲低頭看著還被捏在掌心的千年積木,「是啊,這是我唯一被允許帶進塔內的私人物品,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蕾貝卡的眼神滿是不解,但她體貼的沒有繼續追問,對這點遊戲很是感激。

來自千年積木的騷動已經平息,遊戲感到無比的慶幸。他必須好好想一想,下次他到底要拿怎麼樣心情去面海馬瀨人?他要怎樣才能幫上他?

看著陷入沈思的遊戲,蕾貝卡好心提醒,「伊西絲小姐找你喔!」

遊戲整個人跳起來,風風火火的開始收東西,「伊西絲小姐突然找我應是有緊急病患,我先回去了。謝謝你蕾貝卡,今天的解說幫助我很多,改天再來謝妳。」

蕾貝卡靠回沙發上,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那我可要來想想要收什麼謝禮了。」

這邊的哨兵悠閒的思考要跟遊戲拿什麼禮物,另一邊的某哨兵就沒有這閒情逸致了。

海馬正帶著兇狠的氣勢直奔地窖,看那氣勢是要去把仇家抓出來宰殺後鞭屍,一路上不管是哨兵或嚮導無不爭先恐後的讓路給煞神先行。

地窖深處,幽暗不見光明,這裡很少有人的蹤跡,可海馬瀨人是個樂於打破上頭規矩的哨兵,他對著黑暗大喊:「雅米亞,滾出來!」

「這次又怎麼了?」小女孩的聲線中有著一絲氣惱,十二歲左右的嬌小身軀出現在地窖中,「火氣太大小心中年禿頭喔!」

海馬將手上的卡片砸向小女孩,「你發的什麼任務內容?要我跟武藤遊戲一起出任務?你們真的已經連判斷力都丟去餵魚了嗎?」

「只是去跟線人碰頭拿個情報而已,就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啊。」

「沒有危險妳會指派我去嗎?簡單的任務會選在喀爾什的沙漠中嗎?」海馬怒火不減,「喀爾什是傭兵組織橫行最猖狂的地方,軍武械鬥從來沒有停過,你要我帶著一個連哨兵嚮導基礎知識都要找人幫忙惡補的醫學院廢物出任務,妳身為二把手的腦袋到底有沒有在動?」

「我不認為有什麼問題。」雅米亞說道:「遊戲雖然對我們還不是完全了解,但是他有足夠的醫療技術,是可以派上用場所以才會成為你這次任務的搭擋。」

「他不是嚮導,只是一個沒有用處的人類。」海馬咬牙重複道:「一個只會出一張嘴的醫療見習生被丟到喀爾什沙漠,你想害死他嗎?」

「原來你還會關心遊戲?」

「我關心的是任務。」

「那有什麼好談的?你去拿線報,遊戲做支援,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啊。」

雅米亞漂亮的紅色大眼閃著不解的光芒,滿臉的疑惑。

海馬不吃雅米亞裝無知這套,「這個任務不是你指派的,把妮克斯叫出來。」

「妮克斯大人不是用叫的。」雅米亞不悅的說:「有什麼事跟我說不行嗎?」

「跟妳說才叫做廢話。」海馬冷傲地說:「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會再一次用力量打進妳們的巢穴。」

「你......」

兩人身後的一青藍一黝黑的物體開始現形,空氣像緊繃的琴弦,拉到極致隨時會斷裂,直到第三個人的聲音才打破這個僵局。

「雅米亞,退下吧!」

妮克斯深藍色的身影無聲的出現,放下帽兜露出深紫色的長髮,精緻的五官清麗絕俗,但給人的感覺一如地窖的岩石冰冷堅硬。

「你的問題我都聽到了。」

「妳沒有任何要辯解的嗎?」

妮克斯完全把海馬的憤怒看在眼裡,依然是用冷淡的聲音說:「你應該聰明到明白我的用意。」

「你以為把一個長得跟亞圖姆很像的傢伙安插到我身邊,我就會乖乖聽話嗎?」海馬瞇起眼睛,由精神動物發出的咆哮撼動地窖。

雅米亞閃身擋在妮克斯身前,「海馬瀨人,不要太過分了。」

妮克斯按住雅米亞的肩膀,示意她退到後方,自己站到海馬面前,毫不畏懼對方的精神動物散發出來的殺意。

妮克斯反問說:「如果我堅持呢?」

過於靠近的距離引起哨兵的領域危機,海馬舉起手想要給侵入安全範圍內的人一記拳頭,拳頭在半路被攔下,接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迎面撲來,整個人被甩到牆上,劇痛麻痺了四肢,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出令人發寒的聲音,妮克斯走到海馬面前微微傾身,「記住,我是這座塔唯一的主人,我可以容忍你的那點放肆,但不准拿出你的獠牙對著我。」

巨大到嚇人的蛇身浮現在妮克斯身後,吐著舌信觀望著主人跟癱在地上的哨兵,比人還要高大的蛇身幾乎填滿整個地下空間,擠壓著空間也壓縮著呼吸的空氣。

海馬掙扎著,嘶聲呢喃道:「妳就這麼想利用武藤遊戲嗎?」

「我就是要你看著他的臉。」妮克斯聲音冷靜的讓人恐懼,「我就是要你看著他跟亞圖姆神似的臉,在做出任何蠢事前先好好想想,你活下來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海馬咬牙,「因為妳,亞圖姆死得毫無意義,現在妳還要利用武藤遊戲做什麼?」

妮克斯聲音沒有猶豫,讓人覺得冰寒刺骨,「終結這一切。」

海馬閉上眼睛,「妳真的是瘋了。」

「或許吧。」妮克斯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裡的寒冰逐漸退去,悠悠的聲音在地窖內迴響著,「從那座漂浮在空中的天空塔回來後,我們都瘋了。」

雅米亞已經消失蹤跡,妮克斯扔下海馬,轉身沒入黑暗,離去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帶上武藤遊戲,這是身為『最高領導人』的我的命令。」

海馬緩慢地坐起,靠在牆邊沈重的喘氣。一個輕柔的觸感拂過臉頰,好像在安慰主人的失落與痛楚

「我沒事。」海馬難得輕聲的言喻,只有自己的精神動物才有的待遇。

不遠一個背包孤伶伶的落在地上,海馬知道本次任務需要的偽裝資料都放在裡面。

冷血又貼心,下手毫不留情,但又在避開要害的同時給了自己最痛苦的一擊。

「你知道你把自己賣給怎麼樣的惡魔嗎?武藤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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