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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哨響AU/海表】Reflection 04(重發)

前陣子文章被吞得厲害,正巧趕上CWT印刷,就重新編輯再加入一點新的內容(不只一點好嗎 by小夥伴

與葡萄芬達共同設定、執筆,是以闇前提的海表文,主線劇情亞圖姆死亡確認

大量哨兵嚮導私設,請確認可接受再往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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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死去的人影響有多大?大到無時無刻都有人在你身上追尋那人的影子,不管有意或無意。

進入塔的頭一個月,遊戲深刻的體會到自己跟亞圖姆有多相像,但是不管他開口詢問海馬的狀況或是亞圖姆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得到的答案不是說海馬不用他操心,就是說亞圖姆是令人崇拜的嚮導,然後話題就被岔開了。

小傑倒不會刻意岔開話題,但他在塔內的資歷還太淺了,只知道亞圖姆是個強大的嚮導,遊戲又不認識其他人的情況下,也問題不出更多答案。

遊戲很苦惱,他需要了解更多,而不是被蒙在鼓裡。

很快的遊戲的機會來了。

進入塔的第二個月,由秋入冬的第一天早上,要從餐廳前往醫療室的遊戲又在龐大的塔內迷了路,說來也巧,遊戲總是可以在迷路的時候遇見意料之外的人,就這麼剛好遇到了因為心臟病發倒地不起的波普基斯教授,救了教授一命也因此結識了他的哨兵孫女,蕾貝卡‧波普基斯。

令遊戲訝異的是,這只比自己小兩歲、外表看似無害的哨兵少女是學院教授的孫女,在塔內已有十年的資歷,但是他害怕蕾貝卡也會用相同的理由回答他,所以最後的詢問變成了現在兩人坐在閱覽館裡,由蕾貝卡幫助一對一的教導關於哨兵及嚮導的知識。

塔的閱覽室與其說是個舒適的閱讀室,到不如說是藏書龐大的圖書館,藏書量遠比遊戲進塔前所待的醫學院中的圖書館還大,各種至少幾百年歷史的泛黃舊書隨處可見,其中用高級木料將沙發區圍成一個個小隔間,隔間裡附上小壁爐,暈黃的檯燈照映下更顯溫暖,對照窗外的靄靄白雪,遊戲甚至產生了這是某個百年學院的交誼廳的錯覺,而不是某個傭兵訓練機構的閱覽室。

「哨兵的五感等感官極為敏銳,身體素質高,適合作為軍事上的武器,但缺點就是當哨兵因為戰鬥將五感提升至極限的時候,容易因為精神力不堪負荷而陷入發狂的狀態,或是承受不了外界刺激喪失理智。」蕾貝卡的聲音很平淡,雙眼盯著手中厚厚的教科書念道:「另一方面,嚮導是與哨兵互補的存在,擁有強大的精神力,可以感受他人的情緒,也可以進行精神層面的攻擊與建立起屏障保護自己與哨兵不被攻擊,並在哨兵因為精神力超載的時候安撫哨兵,不讓哨兵失控。」

「這個時候哨兵跟嚮導就會透過精神或是肉體的連結,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遊戲問。

「沒錯,已連結的哨兵嚮導被視為軍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棋子,受到不平等的對待,更甚者因為未接受訓練的哨兵容易失控,被普通人畏懼,甚至進而迫害,之後某位大人興建了『塔』召集了年幼的哨兵嚮導,提供訓練、配對、任務,讓哨兵嚮導不再是各國進行軍事競賽的棄子。」

對於蕾貝卡的解說,遊戲從後半段就處於震驚狀態,然後轉變為不可思議,「你們會被畏懼?」

「當然。」蕾貝卡的表情非常的理所當然,「你不覺得可怕嗎?有一個不管速度、力氣、反應都比你快的人在你身邊,有天突然覺得好玩想把你殺掉,這樣不覺得可怕嗎?」

「才不會呢,蕾貝卡才不會做出這種事,不管是妳、伊西絲小姐或是馬利克,又不是殺人魔,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遊戲反駁道。

「但你進塔的第一天,就差點被海馬殺掉囉。」蕾貝卡冷靜的說。

遊戲一時無語,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久久才微弱地說道:「海馬君是各種原因啦,你們不是說他失去嚮導後精神比較不穩定嗎?然後我又長得像他的嚮導,所以才有那次的誤會,而且他也沒有真的把我怎樣,甚至可以說之後我們根本沒碰過面耶......」

「是啦!」蕾貝卡嘆道:「如果每一個普通人都跟你一樣的想法就好了。」

遊戲不解地看著對面的女孩,「大家不都這麼想嗎?」

「才不呢!外面的人可是把我們形容成是瘋狂的殺人機器呢!心情不好就宰幾個人來玩玩,弄到我們外出都要隱藏身份,不然會有一堆麻煩找上門。」蕾貝卡倒回遊戲對面的沙發上,現在的她看起來就是只是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女,跟恐怖的殺人兵器相差十萬八千里。

遊戲皺起眉頭,「你們才不是殺人兵器呢。」

「謝謝你,我真的很高興遊戲願意這樣看我們哨兵。」蕾貝卡露出微笑,「但是外面的人確實是這樣看待我們的。」

遊戲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回答。

「好啦。」蕾貝卡闔上書本,「除了這些都是你已經知道的基礎知識,應該不只這些吧?還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問題要問,通通拿出來吧。」

「欸?」

「你少來。」蕾貝卡完全不吃遊戲裝傻那一套,「你既沒有詢問你的嚮導室友,也放著伊西絲小姐這個老師不問,顯然是關於哨兵的問題,而且是個伊西絲小姐——這個塔內資深嚮導——不會回答的問題,所以我蠻好奇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問題讓你跑來問我。」

遊戲有點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因為蕾貝卡是同齡中最優秀、訓練成績最好的哨兵嘛,認識的哨兵中我又跟妳比較熟悉,只好來問妳囉!」

「我開始後悔認識你囉!」蕾貝卡半真半假的說,「好吧,看在你幫忙急救心臟病發的爺爺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你問一回。」

「波普基斯教授是我在醫學院就很喜歡的教授,雖然不同學院但我常去旁聽他的古代文學史,沒想到他是妳爺爺,這次能在塔裡遇到他我也很開心。」遊戲不勝懷念,「教授他之後還好嗎?」

「沒事了。」蕾貝卡說:「我接到訊息他已經回到家鄉了,只是在外頭很不平靜,很多人都說有戰爭要發生了,所以家裡短期內應該不會再讓他來看我了。」

遊戲來不及阻止自己,衝口就問:「蕾貝卡會想念家人嗎?」

蕾貝卡眨眨眼,露出在遊戲看起來十分孤單的笑容,「不會啊,等到我成為獨當一面的哨兵時,塔的監管限制就會比較鬆,可以長時間離開塔執行任務,也就可以藉機回家看看了。遊戲呢?」

「我的話需要遞交申請才可以出塔,加上塔的管制很嚴格,醫療預備生的權限也只有三天的外出時間,不夠我回家一趟。」遊戲說:「我想除非有缺少嚮導的哨兵要外出執行任務,需要帶上醫療師作為支援,不然很難長時間離開塔對吧?」

「是沒錯,但除非是有特殊任務會讓醫療隊跟隨,不然哨兵單獨出塔執行任務也是常態。」蕾貝卡說:「好吧,我們應該快講到重點了,我猜猜看,你想問有關海馬瀨人的問題吧?」

遊戲表示十分震驚:「你怎麼知道?」

「『除非有缺少嚮導的哨兵要外出執行任務』,你說的。」蕾貝卡的眼睛閃亮著狡黠的光芒,「雖然未連結的哨兵不少,但能讓你這麼注意,又讓伊西絲小姐不願意回答的哨兵問題,那就是關於海馬瀨人了。」

遊戲支支吾吾了一陣,最後在蕾貝卡閃亮大眼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其實也不是海馬君的問題,我只是想了解海馬君的嚮導,亞圖姆是一個怎樣的人呢?」遊戲垂下頭,「亞圖姆的事情小傑不清楚,伊西絲小姐也不願意回答,但是我感覺到我需要了解這個。」

「為什麼?」蕾貝卡追問,「因為你跟他長得像?」

遊戲遲疑了好一會兒,謹慎的挑選用字:「我會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塔,跟亞圖姆有一定程度的關係,所以我想要了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果然是這樣的問題啊。」蕾貝卡努力思索,「我跟他一起執行過幾次任務,相處的時間不多,也不是很熟悉,但他總是能提前遇想到十步、二十步以後的發展,是一個讓所有人感到放心、安心的嚮導,但惹他生氣的話就算是哨兵也會被狠狠的修理一頓吧,跟他的精神動物很像。」

「精神動物?」

「精神動物是哨兵與嚮導特有的精神投影,它們是反映主人性格與特色的精神體。」蕾貝卡解釋道,「所有的哨兵或嚮導都有他專屬的精神動物,也是判定者個人是否為哨兵或嚮導的一個標準。」

「亞圖姆的精神動物很特別嗎?」

「與其說特別,應該說讓人產生敬畏吧,那一次見面是我第一次精神動物的實戰見習,亞圖姆被指派為場邊指導,所以我看過,是一隻巨大的金色鵬鳥,給人強大、溫暖的感覺,可是牠飛揚時颳起的風刺痛人的皮膚,加上金色翅膀在太陽下閃耀我一瞬間覺得整隻鵬鳥都在燃燒、如果是敵人一定一下子會被燒成灰燼。」

遊戲默默在內心描繪那副光景,後又問:「那海馬君的精神動物呢?」

「不知道。」

「欸?」

「真的,沒人知道。」蕾貝卡點頭,後又搖頭,「亞圖姆是一定知道的啦,高層跟負責治療的伊西絲小姐也應該知道,但這之外真的沒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他的精神動物有如狂風一般,掃過去敵人的精神動物就沒了,因為精神動物死亡後傷口會反映到主人身上,所以我知道的只有敵人屍體上會出現尖爪跟利牙造成的傷口,大概是某種兇猛的大型肉食動物吧,不過這形象也蠻符合海馬瀨人就是了。」

遊戲又想像了一會兒,喃喃地說:「有些好奇呢,蕾貝卡的精神動物。」

「精神動物?怎麼可以平白的叫出來給你看?」蕾貝卡突然沉下臉,「萬一受到攻擊怎麼辦?我不是把要害暴露給你看嗎?」

遊戲沒料到蕾貝卡會突然變臉,驚慌到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著遊戲慌張的神色,蕾貝卡臉色一轉歉意地說:「對不起我不該開這個玩笑的,我忘了你不知道。」

確認蕾貝卡不是真的生氣,遊戲才小心翼翼地問:「精神動物這麼脆弱?」

「倒不是脆弱,只能說是哨兵及嚮導的弱點。」蕾貝卡細心的解釋,「精神動物是主人性格的投射,除非主人強到一定程度,不然牠們不能觸及這個世界,但是可以當作偵查或是哨兵與嚮導之間傳遞訊息的媒介,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當哨兵嚮導對戰的時候,精神動物的攻防就相當重要,能優先殺死或重傷對方的精神動物就是決勝的條件。」

「所以哨兵嚮導會將精神動物藏起來,避免遭受攻擊?」

「沒錯,當然像亞圖姆那種強大的哨兵跟嚮導不會刻意隱藏,對於我這種還不成熟的哨兵來說就要多加小心了。」蕾貝卡突然湊近遊戲面前,「不過我可以讓遊戲看唷,我的精神動物。」

「這樣沒關係嗎?」遊戲驚疑的問。

「沒關係啊,遊戲又不是敵人,而且我相信也不會有這一天的。」蕾貝卡莫名的自信,讓遊戲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耳朵。

一隻小海獺在出現在蕾貝卡的肩膀上,抬起頭好奇的嗅嗅,歪頭看了遊戲一眼,又化作一陣煙霧消失。

遊戲由衷的讚嘆,「很可愛喔!」

「是嗎?謝謝啦!」蕾貝卡看起來非常高興,甚至開玩笑的說:「還有其他問題嗎?比如說海馬會不會再找一個嚮導救救自己的精神?」

一個冷酷的聲音說道:「我不需要嚮導。」

海馬瀨人站在距離兩人兩個沙發區以外的距離,冷酷的藍色雙眼中沒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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