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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哨響AU/海表】Reflection 03(重發)

前陣子文章被吞得厲害,正巧趕上CWT印刷,就重新編輯再加入一點新的內容(不只一點好嗎 by小夥伴

與葡萄芬達共同設定、執筆,是以闇前提的海表文,主線劇情亞圖姆死亡確認

大量哨兵嚮導私設,請確認可接受再往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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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塔的第一個上午就在可以說是驚奇與驚嚇不斷中度過,遊戲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接受更多新訊息,所以除了午餐時間外遊戲沒有踏出寢室一步,連晚餐都是請小傑幫忙打包帶回房間。

除了疲累,還有一個讓遊戲暫時不想出門的原因,那就是是有太多眼睛盯著他不放。

只要踏出房間,遊戲時刻都能感受到好奇與探究的視線,每個人都盯著他的臉,想要詢問又不敢開口。

遊戲不是個喜歡受到注目的人,從小他就是個平庸又安靜的孩子,喜歡一個靜靜地翻書或是玩紙牌遊戲,過多的視線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他會受到這麼多的注意,直到午餐結束後他跟小傑正準備回寢室,有一個女孩子直接走到他面前,端詳他的臉後詢問他的是否有個兄弟。

「沒有,我是家裡的獨子。」遊戲溫和的回答,儘管他覺得這問題有點不禮貌。

「沒有其他兄弟?堂兄弟或是表兄弟都沒有?」女孩不相信的追問。

遊戲真的覺得這話題越來越沒禮貌了,但他還是耐心得回答:「沒有,我只有兩個表姊妹。」

「噢,好吧,我還以為你跟那個誰有關係呢。」女孩子一臉失望的走開。

「什麼意思?」遊戲不明所以的看向小傑。

小傑拍拍他的肩膀,「你長得很像我們以前的一位嚮導。」

「以前?」遊戲感覺內心被狠狠的敲打了下。

「他已經不在了。」小傑簡短的說,重新低下頭喝碗裡的湯,似乎不願意在這話題說多做停留。

可惜遊戲不打算放過,「不在了,是已經死了嗎?」

小傑悶悶地點頭。

遊戲深吸一口氣,問到:「是亞圖姆,對吧?」

小傑點頭。

「你也有相同的問題嗎?」

「我知道你不是。」小傑的聲音很小,「從你對哨兵與嚮導完全不了解這點上,我覺得你跟亞圖姆沒有關係,亞圖姆不會讓自己的兄弟什麼都不了解就被帶進塔,他對任何事總有安排,就算他已經死了。」

遊戲突然覺得疲累。這跟當初答應來到塔裡的狀況完全不一樣,遊戲在內心吶喊,從海馬瀨人到無所不在的目光。

遊戲把這歸咎為太過疲累,所以他決定接下來的一整天都要窩在寢室睡覺,只要讓他睡好一覺、調整好心態,他就能面對那些探究的視線。

把自己像烏龜一樣埋在鬆軟的過分的棉被裡,遊戲這樣對自己說。

但他的想法終究是太過天真了。

第二天一大早,趕在小傑去上實戰課之前,兩人一起到餐廳吃早餐。

很久沒有這麼早起的遊戲還在昏沉沉地面對早餐,面前就坐下兩名年輕的哨兵,爭著向遊戲搭話。

兩個哨兵嘰哩呱啦說了一大堆,遊戲才弄懂他們的目的。

感情這兩位是把自己誤認為嚮導,想找自己當作搭擋。

「遊戲不是嚮導啊。」小傑早遊戲一步反應過來,試著提醒這兩個已經開始爭吵遊戲應該作為誰的搭擋的年輕哨兵。

「你們等一下,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遊戲仍舊不明白只是簡單的搭擋問題,為什麼兩個哨兵可以吵成這樣,他試圖阻止,但是情況在他擋在其中一位哨兵面時開始失控。

桌子被掀開,餐具跟食物灑了一地,兩個哨兵各掏出小刀,用恨不得把對方撕裂的氣勢撲上去。

「等等,不要打了。」遊戲緊張的衝上前,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但是他不能讓這兩個哨兵互相傷害,在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期待的嚮導的情況下。

大廳中發出尖銳的叫聲,遊戲感受到背後像被火烤了一樣刺痛,還有粘膩濕潤的液體染濕衣服。

「通通住手!」

一隻手把遊戲拉出爭鬥現場,把他推進一個男子的身邊,那個男人虛扶著遊戲,問到:「您還好嗎?」

遊戲抬眼所見是個半張臉被黑色刺青淹蓋的男子,接著反應過來,喊道:「另外兩個人,他們打起來了。」

「請放心,少爺會妥善處理的。」刺青男子溫和的說。

另一邊的爭鬥中,一個少年傲然的擋在兩個哨兵中間,一臉不悅的瞪視兩人。在清晨透亮的日光照耀下,少年那幾乎是反射著銀白光芒的淡金色頭髮,讓遊戲覺得一定是他被打暈了,才會覺得一個少年的頭髮可以用美麗來形容。

「白痴。」少年碎念,「連對方是不是嚮導都分不出來,你們還算什麼哨兵?遊戲不是嚮導也不是哨兵,他只是個普通人」

兩個年輕的哨兵終於停下手,面面相覷然後轉頭盯著遊戲。

不只是兩個年輕哨兵,整個餐廳的人全將視線落在遊戲身上。

被刺青男子用一件黑色斗篷壓住背部傷口的遊戲,感覺剛才吃下去的早餐都要吐出來了。

「他…...不是嚮導?」比較高瘦的年輕哨兵輕聲問,「我還以為,他跟亞圖姆一樣......」

「遊戲是遊戲,亞圖姆是亞圖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分不清。」少年不耐煩的說:「現在還不快走處在這裡幹什麼,要鬧到把高層的人吸引過來嗎?」

兩個年輕哨兵滿臉不甘心,站在原地猶豫的不知道是在懷疑少年的話,還是放不下被他們打傷的遊戲。

「還不滾?」少年沉下臉。

一隻灰白色的狼憑空出現,站在白髮少年腳邊,呲牙裂嘴威嚇兩個年輕哨兵。看到灰白的狼,兩個哨兵終於放棄似的離開餐廳,速度之快堪稱逃離也不為過。

趕跑了肇事者,少年對刺青男子問:「他的傷勢怎麼樣?」

「不樂觀,血止不住,我認為帶他去給伊西斯小姐看一下比較好。」

「那就這樣啦。」少年對愣在一旁的小傑說:「這個小子交給我們,不用擔心啦。」

不!我覺得需要擔心!

遊戲掙扎著想要拒絕,令他驚訝的是小傑居然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麻煩兩位了。」

這兩個人是塔里有地位的人?遊戲被刺青男子動作扶起時迷迷糊糊的想著,不然怎麼能讓那兩個年輕哨兵乖乖聽話,小傑也一臉信任的把自己交出去?

刺青男子攙扶著遊戲,由少年走在前頭開路,聚在餐廳內看熱鬧的人立刻讓開一條路,讓三人離開餐廳。

「謝謝你們。」離開餐廳,聚集的視線終於消失,遊戲終於放鬆下來,雖然背上還火辣辣的發疼,但終於可以聚集所剩不多的力氣向兩人道謝,「還不知道兩位要怎麼稱呼?」

「小事一件,我是馬利克‧伊修達爾,伊西絲是我姊姊。昨天就聽過姊姊提起你,算是幫姊姊一個忙。」少年指著刺青男子輕快的說:「這個是利希德,我的嚮導。」

利希德對遊戲點頭,算是過招呼。

到達醫療室,伊西絲看到遊戲被上的傷先是低呼了一聲,讓利希德將遊戲扶到後方的休息室,自己去準備用具。

「傷口需要縫合,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伊西絲說:「趴下躺好。」

「噢!」躺下的動作牽引道傷口,遊戲忍不住哀號了一聲。

「忍耐一點。」伊西絲動作輕柔的擦拭掉遊戲背部的血跡,「我要上麻藥,然後把傷口縫合,忍耐一下就好。」

白色簾幕之外,馬利克坐在椅上晃動翹起來的腳,「不果說你也真的夠蠢,兩個哨兵打的那麼兇你也敢衝上去阻止,沒被海馬瀨人擰下頭覺得可惜嗎?」

「哈哈。」遊戲乾笑兩聲,「大家都知道那件事嗎?」

「誰不知道啊。」馬利克說:「就算他沒有對你出手,基本上你進塔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人不知道你的存在。」

「欸?」

遊戲聽不懂,馬利克也沒多做解釋,繼續清洗手上的工具。

遊戲很想問伊西絲,可是醫生大人正在縫合的工作,而且現在的他轉個頭都會拉扯到背部的傷勢。

「那為什麼那兩個哨兵會打起來?」

「他們把你誤認為嚮導了。」利希德溫和的說:「武藤先生可以理解為兩個哨兵為了爭奪一個優秀的嚮導而爭鋒出醋。」

「等等......」遊戲緊急喊停,結果拉扯到背部的傷口,還未奏效的麻藥只不住疼痛讓他哀號了一聲。

伊西絲把遊戲按回床上,「不要亂動,小心傷口又裂開了。」

「為什麼會爭鋒吃醋?」遊戲把半張臉埋在手臂上,悶悶地說。

馬利克跟利希德對看了一眼,「不成熟的哨兵能力處於不穩定狀態,如果這時能跟嚮導連結的話,就能加速能力覺醒,所以這種時期的哨兵會積極尋找願意跟自己連結的嚮導。」

「可是我不是嚮導啊。」遊戲辯解,「我是以醫療見習生的資格進入塔的,而且我以為哨兵都具有分辨嚮導的能力。」

「這就要看那個哨兵或嚮導的能力了。」馬利克答道:「為避免被躁動的哨兵盯上,優秀的嚮導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偽裝成平凡人,只有能力成熟的哨兵或嚮導可以互相辨識,加上海馬瀨人跟你的第一次見面鬧得轟轟烈烈,所以不能怪其他人深入為主的產生偏見,以為你厲害到可以隱藏自己嚮導身份。」

「我跟海馬君的衝突是一個意外,還有為什麼憑這個就猜測我一定是個嚮導?」

「因為他們都是一群不成熟的哨兵,瀨人就沒有把你誤認為嚮導。」伊西絲溫和的聲音加入話題,對著弟弟說:「我猜要是我昨晚沒有告訴你,你也會認為遊戲是個嚮導對吧?」

「姊姊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也是有在努力學習的耶。」

「你還知道要學習啊。」伊西絲對弟弟的口氣多上了一絲無可奈何,「還好今天有利希德在場,如果他沒有要你制止那兩個孩子,你打算全程在旁邊觀戰嗎?」

「才沒有呢!」馬利克替自己辯護,頓了一下才吶吶的說:「我沒事幹嘛還要去管其他的哨兵怎麼爭風吃錯啊,不過在遊戲沒頭沒腦的衝上去阻止那兩個打架的哨兵時我是真的想要幫忙啦,不然遊戲絕對會被那兩個無腦的哨兵打死。」

「會被打死倒是真的。」伊西絲繼續對著遊戲叮嚀,「正規的醫療師實習生都是在塔內養大的,從小就學習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從來沒有碰到這類的問題,你是第一個從塔外帶進來的醫療實習生,雖然已經有醫療的基礎技能但對於我們的認知嚴重不足,接下來要好好的學習才行。」

「是。」遊戲低聲回應。

完成傷口的縫紉工作,伊西絲讓遊戲繼續休息,自己則開始收拾的工作。

等著麻藥退去的遊戲又開始發問:「伊西絲小姐也是從小在塔裡長大的嗎?」

「是的,我跟馬利克、利希德都是。」

「所以你才會屬於特例中的特例。」馬利克又跳進來加入話題,「塔有一套尋找哨兵嚮導的方式,哨兵跟嚮導幾乎都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帶進塔,像你這樣到了這麼大的年紀才進塔,又是個普通人,真的很不尋常。」

「因為我們需要優秀的治療師,我需要一個優秀的學生。」伊西絲說:「我也想要有人分擔我的工作量啊。負責治療傷病,還要安撫暴躁的哨兵,我都想要精神連結了,這樣只要管好我的哨兵就好了,省了一大堆工作。」

「姊姊要跟哨兵精神連結?」馬利克瞇起眼睛,聲音突然低了好幾度。

「暫時只是想想,以防我真的精神連結了,就要有命案要發生了。」伊西絲輕快地說,「好了,病人要好好休息,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把人通通趕出去後,伊西絲繼續忙碌著手上的病歷名單。

遊戲小小聲的問了一句:「其實伊西絲小姐也知道吧?因為我跟亞圖姆長的太像了,所以大家都誤以為我是嚮導。」

伊西絲放上文件,緩慢的走到遊戲的身邊,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開口道:「我跟亞圖姆很熟,正因為對他的了解所以我可以從你的身上察覺到某些他的特質,但你不是嚮導,你不是他。」

遊戲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心中某一個焦躁的反應平靜了下來,「謝謝你,伊西絲小姐。」

「接下來有段日子你會比較難過,我會叮嚀馬利克跟利希德注意你身邊的人,也會跟馬哈特教官說明你的狀況,但你自己也需要保持警覺,尤其是盡量不要接近瀨人。」

發覺遊戲面色難看,伊西絲只當他是對現在的處境感到緊張,「放心,當大家搞清楚狀況後就沒事了。瀨人那邊我會勸著,他多少還會聽進一些我的話。」

遊戲點點頭。

一隻燕子出現在窗櫺上,啾啾叫著唱出愉悅的歌聲,再次平撫住遊戲沮喪的心情。

伊西絲留遊戲一人在休息室內,拿著遊戲的傷單回到醫療室。

面向花園的窗戶被推開,窗前的水晶花瓶內有一株紫色的蓮花。這朵蓮花終年不謝,這是那位故友用不知哪來的管道取得一塊晶瑩紫水晶雕刻而成的工藝品。

美麗夢幻,高傲不凡。

但那位朋友已經回不來了。

「你不是嚮導,你不是他。」伊西絲的聲音有絲絲顫抖,像是宣言也像是對自己的催眠。

那個無意間從少年靈魂中感受到的熟悉波動,微弱到幾讓人誤以為是思念造成的幻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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