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挖一個坑西挖一個坑
特務世界一家親
DC主吃蝙蝠家
MARVEL有尼尼萬事足
歡迎搭訕w
最常出沒於噗浪:
www.plurk.com/youko1002

【YGO哨響AU/海表】Reflection 01(重發)

前陣子文章被吞得厲害,正巧趕上CWT印刷,就重新編輯再加入一點新的內容(不只一點好嗎 by小夥伴

與葡萄芬達共同設定、執筆,是以闇前提的海表文,主線劇情亞圖姆死亡確認

大量哨兵嚮導私設,請確認可接受再往下看喔

===============================================

遊戲拉緊大衣,試圖把自己縮小以保留體溫不至被黑夜的寒風奪走,可惜馬匹顛簸的步伐讓寒冷的風從被掀開的衣服縫隙灌入,讓身體的溫度持續下滑。

在這遠離城市,連鐵道都不願意眷顧的荒郊野外,遊戲只能緊緊抓住手中的韁繩,努力睜著快闔上的眼皮,在不讓自己被馬匹甩下的情況下,越過被夜風吹成連綿的深綠的海波草原,但是他真的太睏了,同時為了確保嘴巴沒有被寒風凍到僵硬,大聲向唯一的同伴搭話:「妮克斯大人,請問還要多久才會到達『塔』呢?」

走在前方的同伴半偏過頭,細長的髮絲自帽沿流洩出,但是上半張面孔被擋在帽篼之下,看不清面貌,只能聽到冷清的女音回答:「不遠了,就在前方那座山上。」

遊戲睜大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能勉強在遠方天與地的交接處,看到一個三角型的輪廓。

看來還有好一段路要走啊。遊戲一邊在內心哀號,一邊夾緊雙腿,避免自己被馬匹甩下。

時至今日,武藤遊戲終於萌生一點點後悔的心態,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會下定決心拋家棄友的來到這與世隔絕的荒涼大草原中,加入一群非人類的組織。

就在遊戲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時,胸前的傳來一陣陣溫暖的波動,倒三角錐型的金黃積木散發微弱的光芒,似乎在給主人加油打氣。

遊戲低下頭,疲憊與緊張交織的臉龐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謝謝你,我沒事的。」

前方的妮克斯回過頭看著遊戲,她什麼也沒說,直到遊戲再次抬起頭才淡淡的開口:「我們加快速度吧。」

遊戲點頭,催促馬匹跟上妮克斯加快的速度。

兩人馬不停蹄的前行,直到月亮已經西落,天邊漸漸露出魚肚般的白色,終於到達山腳下。

遊戲動動被風吹到僵硬的手指,體悟到他們趕了一整夜的路,但是當他抬頭看清在晨光中的山形時,疲勞頓時被無法言語的震撼所取代。

眼前是一片垂直無任何植披的岩壁,就像是天神一刀削掉半座山脈,垂直陡峭的岩壁估計連猿猴都攀爬不上去,可在這高聳的岩壁上搭建一座灰白色的巨大城池,與岩壁融完美的連為一體,唯獨一座灰白高塔越過山崖,聳立在轉為淡藍的黎明清晨中。

一座易守難攻的堡壘。

遊戲仍在震撼之中,妮克斯已領著遊戲的坐騎來到崖壁腳下,無人把守的雙扇岩質大門無失的打開,恭迎它們的主人及新加入的夥伴。

大門之後是石洞,妮克斯下馬帶領遊戲沿著石洞後的階梯往上,走出石洞來到種滿紫藤花的中庭,庭中有一座歇息中的噴泉,就跟整座安靜的城池一樣仍在沈睡。

但顯然不是每個人都在還在溫暖的被窩中。

一個年輕的黑髮女人顯然等待已久,亞麻白的披風沾滿了草地上的露珠,見到妮克斯後先是行了一個禮,接著轉動她明媚的黑眸,「這位就是您之前提過的武藤遊戲?」

黑髮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即使跟妮克斯一樣是清冷的聲線,但是之中多出了一份溫暖與關懷,讓遊戲聯想到夜晚中供人溫暖的營火。

「沒錯。」妮克斯說,旋轉的身姿讓深藍色的長袍像黎明中仍未退去的夜色,突兀的殘留在逐漸明朗的日光下,「後續就交給妳了。」

遊戲有些錯愕的看著妮克斯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

黑髮女人在妮克斯離開後對著遊戲,嘴角擒著淡雅的笑容,「之後就會習慣的,妮克斯大人不愛交際,能讓她出馬的都不是小事,她親自把你帶來塔裡,已經是她最熱情的表現了。」

遊戲紅著臉,嘴巴嚅囁著什麼,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黑髮女人微笑著轉移了話題,「我是伊西絲‧伊修達爾,塔內醫療部部長,也是你的指導員。」

遊戲乖巧地點頭。

伊西絲接著說:「妮克斯大人說你之前是醫學院的學生,但是哨兵與嚮導的生理結構與能力不能與常人相提並論,好在你有醫學的基礎知識,要觸類旁通也不是太難,只是你暫時不能使用醫療人員的身份,在你可以獨立診治哨兵與嚮導之前都以見習生的身份作為我的助手學習。」

遊戲仍是點頭,手卻撫上胸前的鍊墜,希望從它身上獲得一些勇氣跟能量。

伊西絲當然也注意到遊戲的小動作,「妮克斯大人應該有跟你說,不能從塔外帶進私人的物品。」

遊戲連忙說:「這是經過妮克斯大人的允許,我唯一可以帶進塔的就是這個千年積木。」

「既然是妮克斯大人允許的,那就沒有問題。」伊西絲示意遊戲跟著自己走,「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這些附屬於『塔』的哨兵嚮導,說簡單一點就是傭兵,對進出塔的人員跟攜帶的東西都有嚴格的限制,但只要妮克斯大人點頭,沒什麼不可以的。」

這樣好嗎?遊戲在內心默默的吐槽,但很明智的沒有說出來。

伊斯絲好像知道遊戲的想法,笑著說:「記著,塔的第一法則,不管其他人怎麼說,只有妮克斯大人說了算,她就是塔的準則。」

遊戲有些震驚的說:「您知道我的想法?」

「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心思。」伊西絲指著自己的頭腦,「因為我是個嚮導。」

遊戲懞懞懂懂的點頭,跟著伊西絲穿過中庭來到圓頂挑高的大廳。

「我先帶你去你的寢室,順便介紹你的新室友......」

「伊西絲小姐!」

伊西絲的話被一個慌張跑進來的少年打斷,那個少年半張臉被鮮血玷污,喘著氣說:「那邊...打起來了......我們阻止不了.....」

「最近是怎麼了,這麼血氣方剛。」伊西絲皺起好看的眉,快速的對遊戲吩咐:「有兩個哨兵為了嚮導打起來了,我過去阻止,你在這裡等我。」

遊戲來不及發問,眼睜睜地看著伊西絲帶著那個少年奔出大廳,途中受傷的少年還回頭用一種......半是驚恐半是好奇的眼光打量自己,讓遊戲不是很舒服。

大廳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遊戲百般無聊的繞著巨大的大廳閒晃,試著以欣賞藝術的目光一件件觀賞在石壁與石柱上的雕刻跟壁畫,直到聽見背後有腳步聲。

「伊西絲小姐......」

遊戲循著聲音回頭,看到一個高大身影逆光站在大廳口,雪白的大衣衣襬幾乎與陽光融為一體,夾帶著朝陽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

那人似乎喊了一個名字,但是遊戲聽不清楚,就在看清那個人的面孔時,胸前的千年積木發出刺耳的悲鳴聲,不是響徹大廳的鳴叫,而是透過肌膚直達遊戲大腦的悲鳴,振得遊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排山倒海的悲憤與無法言喻的感情幾乎淹沒遊戲,耳朵嗡嗡的讓他什麼也聽不到,沈重的壓力讓他差點喘不過氣。

遊戲低下頭,用力忍住幾欲奪眶而出的淚水,等到情感的大浪稍退、再度抬起頭卻見那人已站到眼前,由上而下用冰藍色的眼睛瞪視著自己。

「你是誰?」那男人用極盡冰冷的語氣質問。

遊戲正要開口,驟然被一隻無形的手擭住心臟,緊緊捏著讓他渾身顫抖,同時溫暖的大廳刮起狂風,急嘯的風裡似有刀刃,一刀刀刮在肌膚上讓人感到疼痛。

是憤怒的威脅,遊戲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如此高的敵意。

「我問了你是誰?」那男人突然爆怒的掐住遊戲的脖子,僅用一隻手的力量就把遊戲整個人提起按在石牆上。

「你不是他!」男人狂亂的低吼,「你是誰?你是來代替他的嗎?你有什麼目的?」

遊戲嘗試去掰動掐在脖子上的手指,卻怎麼也動不了那副鋼爪一絲一毫,無法呼吸讓他眼前一片發黑。

就在遊戲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個失去理智的男人手下時,伊西絲的聲音及時出現。

「海馬瀨人,放開他。」遊戲聽到伊西絲大喊:「他跟亞圖姆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只是個普通的孩子。」

「誰帶他進來的,你們腦袋裡打著什麼鬼主意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個海馬大聲咆哮。

「收起你的妄想。」伊西絲厲聲的斥喝,「他是妮克斯大人帶回來的人,現在是我的見習生,我不准你對他動手。」

掐住脖子的力道消失了,遊戲跌坐在地上用力咳嗽,被生理的淚水濕潤的眼睛看到離開的大衣衣襬,與跟在伊西絲身後一起出現的十來位少年少女。

太好了,遊戲想著,來到塔的第一天真的是太精彩了。

评论
热度 ( 11 )

© 紫芊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