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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表/哨兵嚮導AU】Reflection 05

警告!!

故事主線時間軸裡亞圖姆死亡確定、海闇前提的海表

含有大量哨兵嚮導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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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可以亂說,挖出來的坑自己要跳。這是武藤遊戲聽完伊西絲的話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

遊戲自認還沒準備好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海馬,第一個任務就指派下來了。

不是說自己只是個醫療見習生嗎?都說是見習生了就代表自己的能力還沒有被核可吧?那麼這麼快就把見習生派上場真的好嗎?而且搭擋誰不好選,居然就選定了差點掐死自己的海馬瀨人。

遊戲真的是無語問蒼天,而蒼天也沒有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接到任務的當天下午,他跟海馬就當上前往西部的火車,趁著夜色一路往東奔馳。

火車很快的駛離城鎮,進入荒蕪的草原,從窗戶望出去綠草在遠方跟天空相接,除了跟火車一起疾馳的風沒有其他生物。

車廂搖晃的喀噠聲與鐵器摩擦的嘈雜聲充斥著耳膜,遊戲抱緊懷中的背包袋,眼睛緊盯著自己的膝蓋,偶爾偷偷用眼角瞄了坐在對面的海馬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塔」給的待遇還不錯,雙人的高級包廂舒適又安靜,靜得只有一車鐵軌與風摩擦下的呼嘯,搭配調低的光線讓人不覺昏昏欲睡,但就算如此安靜舒適的包廂,讓遊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海馬沒有脫下耳內的聲音通訊器跟漆黑的墨鏡,雙手環胸看不出表情,維持交疊雙腿的姿勢從落座後都沒有移動,壓抑的氣氛源源不絕得從哨兵的方向傳出。

遊戲知道,哨兵被分配到的通訊器細小,可以塞進耳內,是個不亦被發現的無限耳機,更重要的是可以幫助五官敏感的哨兵過濾大多數的噪音。

不過為什麼自己就沒有呢?不需要哨兵那種高級的通訊器,簡單型號也可以啊,不然分開行動時要怎麼聯絡呢?

遊戲陷入自己的思緒中,被海馬突然站起身的動作嚇的差點把手上的背包袋扔到地上。

「到座椅下。」

「什麼?」

墨鏡也不能遮掩海馬的不快與火氣,「我說躲到座椅底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哨兵散發出來的氣勢比以往都還要強大,化作無形的黑影纏繞上獵物,充滿惡意的威脅。

遊戲一手摸著脖子,默默地鑽到座椅底下。

包廂內有兩張雙人軟墊長椅,各自倚靠在包廂邊緣,長椅底部不算寬敞,遊戲彎曲雙腿才免強把自己塞進去。灰塵混著各種物體碎屑殘渣,讓遊戲埋怨這高級包廂一點都不高級,清潔人員絕對是在偷懶,只把外表打理乾淨、內裏就丟著讓髒亂繼續橫行。

「啪」的一聲,海馬把遊戲的背包袋踢到座椅下,低聲說:「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出來。」

遊戲都覺得自己要習慣海馬的死亡威脅了,從第一次見面的掐脖子到現在,他根本就是心情不好要找一個無能力反抗的人欺負對吧?

然後遊戲聽到皮扣被打開的聲音,什麼東西被拿出來,緊接著是齒輪被旋轉的喀噠聲。

連續三個聲響都莫名的熟悉,遊戲不禁屏住氣。

接下來的事情好像都發生在一瞬間。

兩聲槍響後,包廂的門被撞開,好幾雙腳在遊戲的面前交纏、踩踏,甚至來不及去數到底有幾個人,唯一可以辨識的是海馬雪白的大衣衣襬跟綁上皮帶的黑色長靴。

遊戲看不到外面的狀況,只能用聲音辨識外面發生的事,這期間重物撞擊聲與慘叫聲沒有停過,中間夾雜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的碎裂聲。當某個東西重重落在自己躲藏的長椅上時,遊戲只能用手緊緊壓住嘴把不讓自己發聲尖叫聲,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雙眼緊緊跟著雪白大衣跟黑色長靴,只要它們還在自己的眼前,就證明海馬瀨人沒有被打敗。

最後一切在一聲槍響中結束,包廂內又恢復平靜,遊戲只聽得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心臟極速狂跳的砰砰聲。

「可以出來了。」

遊戲還是不敢動,直到海馬的靴子用力的踢了遊戲躲藏的長椅,「我說你可以出來了。」

拖著僵硬的四肢爬出長椅,遊戲呆愣愣的看著三個粗狂的男人倒在眼前。

壓在自己方才躲藏的長椅上的人雙眼還沒閉上,頸部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灣垂下。第二個人無意識的卡在車廂的玻璃窗上,腦袋懸在窗戶外,看樣子是被人按著腦門直接撞破玻璃窗,玻璃尖銳的邊緣沾滿了血跡。第三個男人腦門中了一槍癱在角落,血花四濺如打開的折扇。

「我還有聽到兩聲槍響。」遊戲小聲的說。

然後他看到包廂門被打出兩個洞口,從半開半掩的隙縫可以看到外面的地上躺著兩個人,遊戲猜測他們也沒有再爬起來的可能了。

他們都死了,遊戲逼迫自己承認,覺得胃部沈甸甸的,頭有點發暈想吐。

接著他想起來了,為什麼開頭的三個聲響有莫名的熟悉感。

蕾貝卡曾經帶著自己參觀「塔」的射擊場,也看過她射擊的樣子。解開槍套、掏出手槍、打開安全鎖,就是這三個聲音一氣呵成,然後就是充滿火藥味的殺戮。

哨兵天生具有敏銳的五官,高超的體能素質,凡人比不上的敏捷反應能力,是最好也是最恐怖的人型兵器。

海馬把外面的兩個人扔進包廂後,對遊戲說:「列車尾有一間包廂備用包廂,把那個卡住的腦袋給拔下來後到那裡找我。」

遊戲幾乎是反射性地問:「為什麼?」

「我受不了這間包廂內的血腥味,嗆到讓人反胃。」

等到海馬離開後,遊戲小力的吸吸鼻子,雖然有火藥與血的味道,但從破損窗口吹入的風沖淡了味道,雖然這讓他的頭更暈、更想吐了,但並沒有到達刺鼻的地步。

「哨兵的嗅覺有這麼可怕嗎?」遊戲喃喃的說。

把人從窗戶上拔下來費了遊戲一番工夫,玻璃尖銳的邊緣劃入男人的脖子,讓遊戲拉也不是推也不是,而且這個人壯的跟頭牛一樣,瘦小一點的人根本來不動,不禁讓人佩服可以把人抓起來去撞玻璃窗的哨兵該有多強大。

好不容易把人從破掉的窗戶上拆下來,遊戲把他跟其他的受害者平放到地上,又替他們闔上眼睛,小小聲地連說了三次「對不起」後飛奔離開這間包廂。

列車最尾端是一間普通包廂,座椅跟隔音沒有之前那間好,還有一股騷臭味,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海馬看起來更暴躁,每一個搖晃或是隔壁傳來的打呼聲,都讓海馬的臉色越來越陰沈。

遊戲覺得不找點話題讓海馬分心,等一下出現屍體的就是隔壁包廂了。

「你怎麼知道會有...呃......壞人會攻擊我們?」

海馬不奈煩的交換交疊的雙腿,「『塔』有給線報,而且老遠就聞到他們傷上的血腥味,還有那些人身上洗不掉的屍體臭味跟哨兵獨特的走路聲。」

遊戲被嚇到了,「他們是哨兵?」

「不成熟的、被人類訓練的哨兵,所以連自己的腳步聲都沒辦法掩飾,一群被浪費才能的哨兵。」

「我以為所有的哨兵跟嚮導都會被帶到『塔』。」

「有些人類會把剛出現變化徵兆的哨兵藏起來,用半調子的方式讓他們成為傭兵。」海馬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後,情緒似乎沒有之前暴躁,「這些人類只想要利用哨兵,連嚮導都懶得培養,所以就像剛才那幾個人一樣,也只是比較會打架的人類而已,連精神動物都沒辦法召喚。」

「這些人也是被利用了,如果被帶回『塔』就能受到適當的照顧。」遊戲小心翼翼地說:「不需要殺掉他們吧?」

「這是任務,我懶得控制。」海馬說,「敵人已經追到身後,我沒那麼好心還要照顧廢物。」

遊戲不敢回話。

「把窗戶打開。」海馬又重回暴躁的狀態,「這裡的臭味熏得人受不了。」

遊戲趕快把窗戶打開,讓清涼的風吹近來。

哨兵的嗅覺都這麽敏感嗎?

海馬用力的瞪過來,遊戲這才發現他把心裡話說出來,心一下子弔到嗓子眼,就怕對方一怒之下又要動手掐脖子。

結果海馬只是撇過頭,連語氣都退去火藥味,「特別時期,比較敏銳。」

兩人又陷入沈默,窗外綠油的青草漸漸枯黃,然後被乾涸的黃土地取代,東邊開始出量魚肚般的亮光,兩人在黃沙中一個殘破的停靠站下車。

站在破舊的月台上,遊戲看到一條小路通往一個聚落,聚落的後面是一座沙漠岩石山,藉由微弱的晨光可以看到鑿開山壁建築出來的房舍輪廓,四散落在山的陰影處。

那裡就是目的地了,客爾什民族的聖地、也是造成此區部落民族引入傭兵團,互相爭鬥的目標「瓦達克爾聖城」。

此處是救贖之地,也是沙漠民們族信仰的聖地,相傳瓦達克爾聖城是希望之神降下信使的聖域,來到這裡的傷心之人都可以受到神明的祝福,在混沌中看到希望的靈鳥,找到走出絕望的道路。

也因為這則傳說,所有的部落酋長都希望入主聖城,以神之使者的名義成為此區的王者。

遊戲對傳說不置可否,他只祈禱著在任務完成前可以避開械鬥,平安回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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