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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表/哨兵嚮導AU】Reflection-記憶的碎片 03

警告!!

故事主線時間軸裡亞圖姆死亡確定、海闇前提的海表

含有大量哨兵嚮導私設

請確認可接受再入內喔

Ps.「記憶的碎片」系列講述穿插在主線之間的一些小小趣事。支線文案是與葡萄芬達合作,由葡萄芬達執筆原案,我進行微調的故事。

主線正篇→[遊戲王]文章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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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冷天,為什麼非得要我跑這個腿啊…...」遊戲拉攏圍巾,憤憤地唸著。

深冬十二月的都會,就算熱鬧非凡但依然抵禦不了從天而降的白雪帶來的寒氣。

一起出任務的哨兵倒是好了,一句「我對溫度敏感這大冷天我不想出門」就倒在沙發上蒙頭大睡,把所有外出採購的事通通扔給自己,有這麼任性的哨兵嗎?

「……不對吧...從認識他第一天起就知道他是個任性到無藥可救的混蛋。」遊戲踢著路邊的小石頭悶悶地想,「但多少表達一下關心的意思,有這麼難嗎?」

塔的任務不分一年四季,上頭的老大想接什麼任務,下面的人就要接下來好好地執行,沒有「啊因為是年終了呢我想要放假」的理由,造就了這一年最後一晚遊戲跟著他的新搭擋在距離塔有幾百公里遠的小都會中度過應該是值得慶祝的日子。

「我也想要在溫暖的爐火前吃著烤鴨跟塔裡的大家一起倒數啊…...」

跟著海馬驅車進到熱鬧的都會區,海馬的焦燥度直線上升,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進到安全屋後更是直接把自己鎖在房內,對外全然不聞不問。

遊戲內心也是有苦說不出,對海馬不負責任的態度想要發火又使不上力,整能乾瞪著對方的背影。

哨兵與嚮導五感比一般人更加敏銳,在塔裡自有一套降低他們負擔的方法,但是如今離開了塔,喧鬧的跨年氣氛就像是有人將廣播在哨兵耳邊放大十倍播放,加上從昨夜開始飆低的氣溫,不管是體感溫度還是視覺聽覺,對哨兵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負擔。

所以當海馬語氣不善的指使遊戲出門購物的時候,遊戲發現自己找不出拒絕得理由。

「那我出門了,海馬君沒事也不要亂跑喔。」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萬一真發生了什麼事,平安無事的永遠都是海馬,需要小心的是自己一介凡人吧。

但也多虧了自己的凡人身體,還能在苦悶任務中找點小樂子,比如說只是出來採買這幾天的生活用品與食物的自己的硬是繞了一點路,拐到了城市中最熱鬧的商業鬧區閒逛。

看著零瑯滿目的玻璃櫥窗,人們歡騰的笑鬧聲,時不時閃過眼前的明亮燈火,遊戲不能想像,萬有一天這些美麗又幸福的聲音變成了身理負擔,必須要阻絕才能保持精神的清醒,該是多麼可惜的一件事呢?

「說起來,不管是海馬君、蕾貝卡、馬利克還是伊西絲小姐都是把一生獻給塔,沒有享受過人生呢?」

盯著擺滿泰迪熊與手工精巧的巧克力霜塔的櫥櫃,遊戲覺得十分可惜,就連這種甜蜜的味道對哨兵嚮導來說都是個負擔,那麼他們還有什麼美妙的體驗可以經歷呢?

也或許這就是上天在創造哨兵的時候,將一位嚮導匹配與他?

當天份覺醒,哨兵已不能跟平凡人享有一般的快樂,當甜蜜、美聲、愛撫、香氣全都成了負擔,只有精神上的慰藉能夠給予他們平靜,所以一位哨兵一定會追尋他的嚮導。

「……即使是嘴巴上一直不願意接受嚮導的哨兵,終究找到他命中註定的那一人。」遊戲盯著櫥窗發神,擦的晶亮的玻璃映照出一張熟悉的臉孔,模模糊糊間是不是又有誰把自己錯認了?

恍惚間,一條銀白色的影子掃過視角。

遊戲眨眨眼,發現一隻銀白色的白龍娃娃正歪著頭看著自己。

不對,不是娃娃,真的是一隻小白龍。尖顎藍眼,一對小翅膀半張半闔,長長的尾巴托在身後,如果放大十倍應該是隻非常有威嚴的巨龍,但現在整條龍還沒有遊戲的半條手臂長,氣勢就跟牠身邊的泰迪熊一樣可愛。

先等一下!現在自己應該思考的是,為什麼會有一隻小白龍在這裡?

遊戲僵直了身軀,身後是來來往往人群,但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跟遊戲玩大眼瞪小眼的奇怪小白龍。

這麼超現實的事情為什麼沒有引起任何騷動?還是只有自己可以看到?

「我是不是應該先思考,能夠非常平靜接受這個事實的自己有問題?」遊戲對著小白龍說。

小白龍將頭偏向另一個方向,不做任何回應但就是專注的盯著遊戲看。

「啊…...還是你是某個哨兵或嚮導的精神動物?」遊戲瞬間警戒起來。

但小白龍不像有敵意, 只是盯著遊戲的一舉一動,遊戲往後退一步牠就跟上一步,遊戲停下腳步牠也停下動作,不催促也不緊張。

「好吧,你看起來不像是要攻擊我的,但我也不能讓你這樣跟著啊,你的主人是誰?」遊戲繼續問道:「或許代表這座城市中還有沒被塔發現的哨兵或嚮導嗎?」

小白龍當然不會回答,繼續用牠漂亮的海藍色眼睛盯著遊戲。

「只好回去跟塔報告了,不能這樣放著你跟你的主人在外頭,如果不會控制自己的力量很容易造成意外喔。」

小白龍甩著尾巴,停止對遊戲的凝視,把注意力移動到隔壁的泰迪熊身上,自己玩得很開心,不管遊戲怎麼嘗試跟跟牠溝通要牠回家,小白龍理都不理。

遊戲決定放棄溝通,反正知道這座城市裡有一個未被發現的哨兵嚮導,依塔的能力要找出小白龍的主人應該不是問題。

遊戲繼續在商家中搜尋購物清單上的物品,發現小白龍放棄先前待著的櫥窗拍著翅膀跟上,忽高忽低的身子像極了正在學飛的雛鳥。

「……你就一定要跟著我嗎?」遊戲對著堅定不移、跟著不願離開的小白龍,「好吧但是你之後一定得回家啊,你的主人找不到你不知會不會慌張。」

小白龍擺明了沒聽進去遊戲的話,而牠似乎總是找得到有趣的東西,但不管牠再怎麼被周遭的事物吸引,就是不會離開遊戲超過五公尺的距離。

「你的主人是個怎麼樣的人呢?」遊戲買了一個熱呼呼的奶油餡餅,坐在廣場邊緣的木椅上,看著在雪地上追著自己尾巴打轉的小白龍。

精神動物不會在雪地上流下任何跡象,牠就是一個精神的投影,爪過雪無痕。

「看你長得這麼可愛,或許是因為主人是一個小孩子?。」遊戲咬了一口餡餅,「不過蕾貝卡也說了,精神動物會反射主人最真實的樣貌,說不定你的主人是個內心還嚮往童年快樂的成年人?」

也不太對啊,好像還沒聽說哪個精神動物是以傳說中的神獸為形象出現的?還是說這代表小白龍的主人是個具有攻擊性格的人?

遊戲晃了晃腦袋,自己目前親眼見過的精神動物一隻手就夠數了,哪能判斷精神動物的形象類別呢?回到塔裡還是要請教蕾貝卡才行,自己對於精神動物的知識還是太少了。

突然人潮湧現,將遊戲一圈又一圈的圍住,有人高聲唱歌,有人揮舞著手中的啤酒瓶,每個人都是一臉的興奮跟期待。

遊戲愣了一下,整個人跳起來。

今天是就是一年的最後一天,整個城市都鮮活著等待午夜的倒數計時,越到深夜人潮聲量不減反增,這讓自己錯判了時間的流逝,以為時間尚早但已接近午夜了。

「我要回去了,你也該回到主人的身邊囉。」遊戲對著小白龍說:「不能把你帶回我現在住的地方,我怕你會被另一隻精神動物攻擊。」

更何況,帶別人的精神動物帶回安全屋就是等暴露了自己的行蹤,這點遊戲還是知道的。

快步往安全屋的方向奔走,小白龍卻還是緊緊跟在遊戲身邊。

「噓,快回家,你真的不能再跟了。」遊戲在最後一個街角停下步伐,揮舞著手驅趕小白龍。

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再往下走一個街區就是他們的隱身之地。

小白龍仰頭看著遊戲,最後一次撲動翅膀,身影逐漸淡化後消失無蹤。

遊戲鬆了口氣,抱緊懷中的包裹三步併作兩步地衝向他跟海馬隱身的小屋,輕巧的鑽過作為遮掩的廢棄鐵廂,閃身進入屋內。

「海馬君?」

屋內空空的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遊戲著急了,扔下手中的東西往外奔,可是奔出門後就停下腳步。

真糟糕,現在該上哪去找那人呢?

兀自傷腦筋,又是一個銀色的影子晃過視線,但遊戲確定不是剛才的小白龍,因為這個影子的速度更快、體積更大,還帶著凜咧的風呼嘯而過。

遊戲追了上去,跟著影子攀上安全屋的屋頂,在上面看到失蹤的海馬瀨人。

「海馬君?」遊戲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海馬回頭給了遊戲一個「別吵」的眼神後,繼續盯著遠方。

不一會兒遊戲就明白海馬在看什麼了。

一朵又一朵,攀升至夜空後絢爛綻放的火樹銀花,宣告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我不知道原來海馬君也會來看煙火。」

「從前有個傢伙喜歡看,說這樣可以體驗新的開始。」海馬淡淡的說。

「很有道理啊。」遊戲表示贊同,他知道海馬不會忘記那個人,正是這種隱匿的思念方式是海馬獨具的溫柔表現。

「海馬君很溫柔呢。」遊戲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你在回來的路上撞到頭嗎?」海馬毫不猶豫地反嗆回去。

遊戲笑而不語。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閃一閃的光芒下,遊戲覺得海馬整個人多了活著的溫度。

這大概是新年的氣氛感染下產生的錯覺吧。

像是想起了什麼,海馬瞇起眼睛,「怎麼迷路這麼久?」

「喔......」遊戲笑著,看向遠方閃耀的煙花璀璨,「今天有一個小朋友陪我逛街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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